槐安暖回到府邸,直奔爹爹的书房,下人们见她如此匆忙,更是连行礼都来不及。
左相原本正在看下面呈上来的折子,门却突然被打开,一抬头,正对上了槐安暖焦急的神色。
“乖女,这是怎么了?今儿不是说要去看看新首饰?”
左相站起身,踱步到槐安暖的面前。
槐安暖深吸一口气,才堪堪将急促的呼吸平复下去。
“爹,出事了。”
槐安暖简单的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讲给左相听。
临了,不忘问一句。
“爹,太平公主真的会去找陛下吗?”
左相面色凝重,一时间也心里没底。
“放心,不管怎么样,老夫都会护住你的。”
左相摸着自己的胡子,冷声开口,无论发生什么,自己的女儿,都不是能随意调戏的!
槐安暖放松了下来,自家爹还是很靠谱的。
安抚好槐安暖,左相重新回到椅子上。
这位太平公主,一向是个敢爱敢恨的,这次出手,也是看不惯那淮阳世子的做派,到宫中告状?哼,告状又怎么了,就算到御前,也只能是淮阳世子那个王八羔子的错!
光天化日,当街调戏良家女子,淮阳世子真当他是吃素的?
左相怎么想都不能放过淮阳世子,索性直接写了一本奏折,当即就让人备马,直奔皇宫。
别说那太平公主要告状,他也要告状!
原本乾帝正在御花园中散步,好不容易处理完公务,给自己一个放松的时间。
但还没享受多久,王公公就跑了过来。
“陛下,太平公主来了!”
乾帝的眼皮跳了跳,这会叶昭昭来,多半是没什么好事!
他还想多放松一会,但看着王公公那焦急的神色,他叹了口气。
“罢了,摆架,回养心殿!”
养心殿内,叶昭昭站在下首,她身旁还有一位气喘吁吁的白胡子老头,正是左相。
乾帝刚进门,就正好对上了左相的眼睛。
四目相对,左相就好像触发了开关一般,直接就跪了下去!
“呜呜呜,求陛下做主啊!”
乾帝的头皮都突突了起来,他的直觉告诉自己,恐怕叶昭昭也是和左相的事情一样。
“左相啊,你着为了大夏,也算是鞠躬尽瘁,何事能让你这般啊?”
乾帝亲自扶着左相起身,但左相依旧是抽抽搭搭的,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叶昭昭叹了口气,直接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有事要说。”
乾帝踱步到上首,又命王公公拿来了凳子,让左相坐下。
“好,你说。”
“儿臣要参淮阳王一本,他教子无方,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当街调戏左相嫡女!他还想让左相嫡女给他做妾,甚至是动手动脚!”
乾帝一愣,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半晌,他才想起来,对了,左相家的女儿,是已经和离的前太子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