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他又开始了莫名其妙的对视。
而她被夹在两个人中间。
就是说,这种氛围很奇怪。
木下绮罗纠结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推开另一个。
他们是同一个人,不是吗。
如果说之前她还对另一个有点不知怎么面对,那现在她没什么感觉了。
非要说外貌气质上有什么变化,那就是现在的幸村还有着少年人的青涩,而二十七岁的他已经成熟非常。
两个人既是一体,又是两面。
现在两个人对视,竟然有点火药味,竟然又就年龄问题开始互相攻击了——
“你们两个,年龄有什么好攻击的啊。”
木下绮罗嘴上无语,其实也在暗戳戳看热闹。
“也是,”幸村精市先生已经换了个更闲适的姿势,“毕竟我已经是有老婆的人了。”
幸村少年:“……”
“你老婆不就是他老婆?”木下绮罗猫猫疑惑。
幸村精市:
算了,不是很想继续下去。
“我出门锻炼晨跑,回家的路上没注意路边的景色,现在想想那个时候或许就已经进入了什么神秘的隧道。”
这就是他来到十年前的原因。
“没关系,既然你能莫名其妙地来,也一定会莫名其妙地回去。”
少年幸村还是那副温和沉静的模样。
因为昨天晚上熬夜看漫画,本来还很兴奋地嚷着不能睡觉的木下绮罗,已经不知何时趴床上睡着了。
两个人都看着她,一时无话。
最后,还是二十七岁的他先开口。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没什么好问的。”
ok,不愧是他。
以后的职业也好,感情也好,家庭也好,他都确实没有一点想问的意思。
幸村精市就是这样,他自信着自己毫无死角。
无论道路是否既定,他只会朝着自己心中的方向前进,至于其他的,他也会牢牢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