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学姐的嘴动不了,带着哭腔,挤出来一个鼻音。
忽然,一个大变脸,段枭轻松的一把把学姐公主放下,拍了拍她紧致浑圆的屁股。
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哄宝宝的样子:“好啦,快去洗澡去吧。卸妆油我给你放在镜子前了。右边蓝色的是外敷的药,你跟着说明来就行,消肿用的。那里也能擦哦。”他笑嘻嘻的。
学姐脸颊浮起一抹红晕恚怒,她凑近段枭抓起他的手臂,对着结实的小臂,发泄着就一口咬了下去。
段枭:“啊痛痛痛痛,轻点轻点——”
就这样在小臂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学姐咬着牙瞪着眼睛:“小段你真的,坏死了!!!”说罢,便光着屁股跑进了卫生间。
她的身后,段枭冲她喊道:“只要没在床上,小段就一直是你熟悉的那个小段,知道吗?”
学姐没有回答,她躲进了卫生间。
视频就这么结束了。
我思索着段枭说的话语,床上人格与现实的社会人格被区分开,并互不影响。
我点了点头,确实好像有一定的道理。
但下一秒钟,一个念头又冲进了我的大脑——
不影响吗?床上的人格,真的,一点,都不会投射反应于现实吗?那为什么,学姐开始喜欢哭了?以前的我从来没见她哭过。
onlyfans跳出了私信。是段枭。
爽吗兄弟?他问道。
爽的。
我叹了一口气回道。
不可否认,昨天的我疯狂喷精,像是一个射精机器一样。
特别在最后他用我的名字来刺激学姐时,我自己的龟头也跟着学姐同步一跳一跳的。
你们应该不会懂这种边哭边射的感觉,情绪的大起大落后,今天的我只感觉圣如一尊佛,甚至都没多少悲伤了。
下周更爽,等着吧。他回复道。
我不知道该回什么。
我在心里默默拷问自己,为什么,看着学姐被玩弄成这般模样,现在的我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苦?
那么绝望?
居然就这么坦然接受了。
是我太难过了,所以大脑自动屏蔽了一些情绪;还是,其实我并没有那么爱学姐?
不,我肯定是爱的。
如果学姐过的不幸福,我肯定饶不了段枭。
我的心抽动了,也就是说……其实,我觉得学姐现在很幸福——她有一个又高又富有帅的男友,在床上也是那么的合拍……我不敢再细想下去,赶紧甩了甩脑袋。
我终于意识到问题的核心了——
我的潜意识里,像我这般平庸的人,是配不上的学姐的。
为什么在学校里,那些特别好看的,倾城倾国的校花,追她的人反而会少?
因为,所有的男生,在没有实现阶级跃迁前,他们的心里,都是自卑的。
他们渴望自己的段枭,但却发现自己只是沉默。
操蛋。
我关上手机前,弹窗跳出了新闻。
“西域浮华酒庄股份大跌,或引起消费者恐慌。”
……
第二天的图书馆,我还是等来了学姐,她走路都一瘸一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