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几秒,他的眼神锁定了我,透露着惊喜和难以置信,他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冲我走来笑着。
笑的很明媚,以至于令我产生了些许不安。
“沉默!真巧啊,又见面了!”听着他兴高采烈的声音,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我无奈在心中叹了口气。
学姐有些意外地看向我,我看了她一眼,轻轻摇头。
“好巧啊!这位是段枭,我高中同学。”我跟学姐解释道。
段枭不断地打量我对座的学姐,眼珠子咕噜咕噜转着,像是一个扫描仪一般,他压着嗓子开口:“这位是?”
“这位是大三的齐铭美学姐,宣传部部长。”我介绍道。学姐颔了下首,旋即轻声说道:“小段学弟,这里是图书馆,还请你动静小一点。”
段枭扬起了眉毛,露出了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我没注意。”他露出一口白牙,似乎挺高兴的,“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正好就是来找学姐的。”
我有些警惕地看着这哥们,他一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公文袋,一边清了清嗓子:“自我介绍一下,段枭,昨天刚任职,现任体育部部长。我来找学姐是想聊一下下周三的趣味运动会,这边导员让我们来找宣传部一起协调。”
见鬼!
你个新大一,怎么成了体育部长了?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段枭人畜无害地答道:“我走特招嘛,这边正好前部长去打CBA了。大家聊了一圈,最后莫名其妙的,部长的位置就到我头上了。”
莫名其妙的?
我才不信呢,八成是他那个手眼通天的爹的功劳。
段枭的爸爸可不简单,当年高中时便……想到此节,我瞳孔微缩,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段枭嘻嘻看着学姐,眉头又挑了起来:“学姐,我这边看时间也不早了。这附近有一家本帮菜,不如我们仨边吃边聊。老沈,你说呢?”这怎么突然问到我了?
“呃——我没问题。”我随口打了个哈哈。
学姐愣了一下,思量了片刻,最后也是同意了。
就这样,我们三人收拾了一番,便往大学城去了。
一路上,段枭跟我勾肩搭背,聊得好不快活,从他高中肆业聊到新生入学。
我应付着答,手机却不停,指节微动,悄悄给学姐发了条消息。
“学姐,段枭之前受过处分,休了一年学。所以才小我一级。”
铭美学姐应该能懂我的暗示吧?我在心里揣测着。我其实很怕段枭,不只是他高中时喜怒无常,更是因为他的事迹,他的结局……
我自己与段枭交集不多,只记得他在的后座经常空置着,人也不知去向,活脱脱一个混混。
后来高三,他和我们班的班花谈恋爱,谈了整整一个暑假。
据传,一个暑假都没怎么见到他们俩人,只知道后来开学以后,班花性情大变,本来一个阳光清纯的小女孩,变得……一言难尽。
我室友说当时大考,监考老师拿着扫描仪,竟然从这个女生身上扫出乳钉来。
不仅如此,有一回宿管阿姨还从段枭寝室里的铝制衣柜里,听到了奇怪的动静,打开一看吓得阿姨话都说不出。
透过一阵充满着情欲的水汽氤氲,迎面是一股浓烈的雌性体味,班花浑身赤裸蜷缩在衣柜里,双手背着和蜷起的双脚用透明胶一圈一圈绑在一起,从大腿一直缠到胸口,小巧的胸脯紧贴着自己的膝盖。
因为充血涨的有些紫黑的粉穴里,插着一根黑色的橡胶震动假阳具不断翕动着。
她的白净的身子被胶带勒的青紫,泛起一片又一片粉红色泽,屁股上是黑色记号笔的涂鸦,是“四中第一母狗”
“主人的鸡巴套子”
“中出随意”这种羞辱性很强的话。
乳头则被一左一右各绑着两颗粉红色的跳蛋,在不规律的乱颤。
班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阵阵呜咽,因为她的嘴里塞着自己两双淡黄色的袜子。
眼睛蒙着自己的小熊内裤,只能依稀朦胧地感知着外界。
伴随着滴答滴答的水声,一大摊水渍在衣柜底部,浸染了她横陈着的玉体。
看这架势,应该已经绑着这个夹逼的衣柜里半天有余,阿姨急忙扯开她嘴里的堵物,只见女孩用鼻头发出了一阵谄媚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