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第一次对自己的外貌产生怀疑,他不经常照镜子,对自己的外貌都是通过其他人的反馈,他收过许多礼物,小时候会有莫名其妙的糖果放在他的桌上,长大一点,会有多封多封情书塞在他的桌肚里,以此,他自觉自己长得不算差。
那迟年。。。。。。
他无法否认,看到主动加她不被通过,心情像是泡在冰水般寒冷,也更清醒了。
——
度过了可怕的星期一,校园的氛围仿佛更轻松一点,连空气也变得清甜许多。
迟年她们向着学校的体育馆走去,路上很多人,看样子和她们同一个方向。
还有穿着拉拉服的,亮片布灵布灵的闪耀,短裙下又白又嫩的双腿赏心悦目。
但现在是秋天,迟年本来穿了件紧身短袖,贴合身形的衣服显得她身材曲线很好,但一吹风,她又觉得冷了,出门前又裹了件短外套,所有的身材都掩饰在外套下,只露出张俏生生的小脸。
林凌喜欢欣赏美女,特别是在她身边肉眼可见、她的室友迟年。
到了场馆内,比外头温热了许多,林凌劝说迟年脱下外套:“年年这么美,不要遮着捂着啦!”
察觉到越来越多人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林凌更不自觉地挺起胸脯。
“哇,年年,这件外套是小乖家的吗?”
小乖家与迟年喜欢的乖宝形象是同一集团名下推出的女装品牌,知名度挺高,因而价格并不美丽。
林凌并没有压低声音说话,听到小乖家,迟年感受到周围落在她的视线都变了变,还有些许赞叹声。
“哇,小乖家的衣服诶!”
“好贵的那家,诶等等,这,她好像是那个迟年?”
“对对!长得美又有钱,我要酸了。”
不喜欢别人一直看着自己的迟年,罕见克服不适,升起隐秘的欣喜,这就是被赞美的感受吗?
脱离高中统一的校服,暑假被迟母推出去闲逛的时候,迟年走在街上,身上披着件穿了好几年前迟母买的t恤,已经洗得发白发皱了,但耐不住迟年那张脸,只洗了个脸也如清水出芙蓉般清丽。
一路上,吸引很多视线,以前在高中,至少还有老师在后面敦促说不可以谈恋爱,要好好学习,因此迟年受到的打扰并不多,有的只是小心瞄她的目光。
但,出了学校这座象牙塔,一切都不一样起来了,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地目光流连在她身上,连她看过去后,视线主人还只是朝她勾唇,目光移到她的身上一点没少。
更令她在意的是,是窃窃私语甚至到她面前直接塞给她小纸条:
“小妹妹,是不是没钱花了,开个价,一晚多少?哥哥给你送钱。”
迟年无法描述当时的心情如何,只知道回家后她哭了好久好久,还要蒙在房间被子里,不敢让下班了在厨房的母亲听到。
怕她说外出就哭,这样的人是不能在社会上生存的等等。
——
“诶,黄弘,那不是你女神吗?”
在场上认真做着准备运动的黄弘被其他队友捅了捅胳膊,
“哇去,不会是你小子每天许愿成功了吧?迟年竟然来看我们的比赛了。”
他们所在的数院男生多,热爱篮球的男生也比较多,个个都身强体壮的。
被招呼着的黄弘看过去,迟年正在一堆堆人的包围中,
下意识的,他偏头,看向旁边做着准备动作的江逾白。
他没看向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