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莫非恨不得把他搂在怀里揉搓一顿才好,硬是忍住了,来日方长嘛,就这么说说话,心里也是快活的。
“我是真高兴啊!”
收了碗筷,莫非重新铺好床,就抱着冬冬去休息。
冬冬老老实实让他重新脱了衣塞进被窝,莫非隔着被子,虚伏在冬冬身上说:“真想把你装在怀里带着,以前还觉得一个人自在,真是傻!如今家里有你,才晓得。。。。。。”
话实在动听,冬冬伸出手摸摸他的脸安慰着:“以后你上哪儿我都跟着,哪怕陪你说话也行。”
“恩!”也就哄哄冬冬了,莫非才舍不得让他跟着到处跑。
他轻叹着啄了一口冬冬的唇,又说:“往日从未有人和我这么亲近,就连我阿爷,他最多只是摸一下我的头,我也没想过要时刻粘着他。”
冬冬心下酸胀,可见这家伙真是有些呆,居然把自己和他阿爷比起来。
他主动亲亲莫非,决定以后再也不恼他粘人了。
莫非捏紧拳头:“好好歇着。”
。。。。。。
太阳东升西落,日夜交替轮回,转眼到了第五日清早。
莫非立在床前帮冬冬穿着衣,一边说:“要不再睡会,我们单去县城或泥桥,过些天再去另一处?”
冬冬一边伸手一边自嘲:“起了二十四年的早,这几天睡得够够的,居然还不知足了,看来我是个享福的命。”
“养身子爱睡觉很平常,农闲没事我也睡不醒的。你洗好了就去吃早饭,给你做的细面饼子。咱们路上也带几个,不晓得什么时候回来。”
“你吃了什么?”冬冬打了个哈欠,依着莫非的胳膊下床穿鞋,说话比生病前自在多了,莫非就爱看他这样。
“大馒头,你那个酸菜真是。。。太好吃了。今日给葛掌柜带一碗,说不得以后还能卖几个钱。”莫非把被子叠起来,又去开抽屉拿户帖婚书和钱,把户帖和婚书收进怀里,一手把银钱都抓了,问冬冬:“你可还有其他想买的?”
冬冬马上清醒过来,生怕他带多了钱,七拐八拐把自己哄到大夫那里去,或是给自己买东买西,忙按住他的手,“不买什么,带些散钱买种子就好,银角子留着。恩。。。多买些菜种,菜园子回头扩大了,咱们多种些菜。若是葛掌柜真觉得那酸菜不错,愿意拿去卖,我们再把盐和醋买多些。。。。。。菜种再多买些。”
他退烧后,仍结结实实躺了两天,莫非才让下地走动,还必须得是他在家时。
刚能自己下地时,冬冬也曾想趁着莫非出门的功夫,去外头菜地哪里转转。哪想到,蹲下看了几眼菜苗,起身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当时吓得不行,赶紧仰头闭了眼,等这股晕劲过去,才慢慢站起。若是摔了或脸色不好,莫非肯定急死,又不要自己下床了。
纸糊的身子,到底能做点什么,才能帮到莫非呢?
挖土,下地干活,想都别想的。做针线、烧饭?哪能叫事吗?如今一天三顿都是莫非自己做的,锅台碰都不让他碰。
他愁容满面寻思半晌,也没什么好想法。
最终看到园里的青菜,已经老得更厉害了,菜花都开了出来,让他想起那日泡的酸菜,一直都没捞出来尝尝,也不知手艺还在不在。
午时莫非回来,被他提醒,就捞了一碗出来。
切得碎碎的,用猪油、蒜末炒了,才吃进第一口,莫非就被香到跳起来!
难怪冬冬自己都敢说“手艺还行”了,这哪是“还行”啊,简直是“特别行”才对!
莫非那叫一个赞不绝口,连吃几顿都没腻,还说要拿去饭庄试试。
冬冬从此就惦记上了,总盼着自己能挣点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