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憋着点气呢。
莫非凑过去轻声说:“澄子哥,我做了屋的事可只有你知道,你不是也有事瞒着他们吗?”
莫清澄眨巴眨巴眼,对啊!他们瞒着自己给莫非说亲,自己就瞒着他们莫非做屋的事,大家扯平了!
现在自己什么都晓得了,而他们却还有事被蒙在鼓里,叫他们也尝尝被人骗的滋味。
心里仅剩的那点子不对劲马上烟消云散,他大笑着冲莫非说:“走了!”
推着车子一路飞跑起来,回到家脸上的笑都没散。
给莫清萍看得直纳闷,出门还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不过半个时辰功夫,换成嘴角翘起来了,莫非使的什么手段?还是说,那个姓“冬”的,给他二弟也灌了碗迷魂汤?
莫非关上院门回到厨房,冬冬正老老实实继续扒蒜,见他进来,忙上前接东西。
莫非避过身,放下肉和坛子,然后将桌边两条长凳并在一起,把两个大筐子卸上去。
掀开筐上的盖布,满满两大筐馒头还冒着热气。
面发的着实不错,每个馒头快顶他两个拳头大了,虽是粗面的,送出去也很有光。
冬冬看了也是惊叹不已。
莫非拿起一个递给冬冬:“这面发得暄软,你吃吃看,肚里空空的可不好。”
“我,我真吃不太下。。。。。。”冬冬面露难色。
“。。。。。。”莫非也不好勉强,也许刚吐过,胃口还没好。
“那等会菜烧好了,你吃菜,馒头是干巴。”
“嗯。”
“个头真大,留三个咱们自己吃。”
冬冬点头,接过大馒头,拿去橱里放起,又回到莫非边上候着。
莫非重新盖上筐布,拎起那个没用过的恭桶走到锅前,一边舀开水进去,一边说:“你坐着,不吃不喝身上必是没力气的。烧一个菜而已,我一个人就行。”
冬冬根本坐不住,哪怕不知该做什么,也要站在莫非身旁。
莫非无奈,也许让冬冬手头做点事,他反倒安心些。
看看桌上,蒜也扒完了,再找轻省的活,也只有眼前烧菜了。
他说:“那你帮忙把干菜掏出来,开水泡发了一会用。我来切肉,八十户人吃这点子肉,得切薄点,才显好看。”
冬冬应了,才要蹲下身,想起什么,赶紧摸出抽屉钥匙递过去,忐忑着说:“将才我听你的拿了二百五十文出来,也不晓得澄子哥数了对不对?”
莫非没接,只管系着围裙,头也不抬,“错了也没事。钥匙你留着,我还有一把,待会家门钥匙我也拿一把给你。以后要用钱就去罐子里拿,不必问我。”
冬冬怔住了,莫非推推他:“干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