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当然挣扎的更加剧烈,那尖叫声听上去无比的凄厉。
林雨只好感叹这些少女们也真的不容易,不仅要整天被绑来绑去的,演技也要修炼到位,要不是事先知道这是表演,她还真的以为这是从哪里绑架来的良家妇女呢。
和那主持人小姐的那欲拒还迎,看上去逼真但实际上无比配合的挣扎相比,这位少女的默契程度就差多了。
只不过对于观众们来说,看着调教师使尽各种手段制服不听话的女奴自然也是一大美事,所以他们也是乐得看着两人在台上来回拉扯,哪怕这需要花费不短的时间。
各种小电影里的情节总是会出现某送奶工修水管工电气工之类的男人拿着绳子几分钟就把一个不断挣扎的各类女性紧紧的绑住,而且绑好以后那些绳子还都无比的整齐。
这根本不合逻辑,事实证明,哪怕台上的调教师占据着绝对的优势,而少女本身双手被反铐在身后的情况下,想要不依靠武器就完全的制服她,让她乖乖受绑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只不过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更何况这少女的大腿说不定还没那男人的胳膊粗呢。
在“激烈”的对抗后,少女还是被一根根的绳子紧紧的绑了起来。
而少女此时已经无力再做出任何挣扎,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已经消失殆尽,只是被按在笼子顶部,弯着腰大口的喘息着。
那中年调教师此时额头也微微见汗,如果是敞开的舞台的话,此时下面的观众席估计要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了!
不知怎么,林雨也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刚才她的神经也绷得紧紧的,或许是同样的处境下她好像有一种被追的是自己的错觉。
蓦然间她觉得自己的额头也冒出一丝薄汗,下意识的想要用手擦掉,才反应过来双手已经被吊在背后有将近半天了。
从起初的极度不适应,到现在略微的有些习惯,看着面前那仍旧呻吟着的少女,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在看这精彩的演出,林雨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天生也有那被人支配的M性格。
舞台上,调教师的手臂箍住那少女的身体,而另一只手中拿着的却是那奴隶契约的实体,就放在被紧紧束缚着的少女面前。
而他的要求,便是要少女在这舞台上一字一句的把契约的内容念出来,并且签上自己的名字。
这不讲道理的要求自然不可能得到满足,少女恢复了些力气,仍旧大声的叫着救命,当然,这自然得不到回应,那些微的挣扎也无法脱离那孔武有力的臂膀。
而接下来的主题,也就不言而喻了。
那调教师控制着天花板上的滑轮降下,绳子拴在了少女的背后挂到滑轮下的吊钩上,随着钩子的升起,少女的身体也被吊在了原地,和叶筠的手法几乎如出一辙,舞台上的少女同样只能踮着脚尖无力的站着,甚至连脚上的高跟鞋的鞋跟都没有触及地面。
少女的表情有些痛苦,脚尖并不足以支撑自己的身体,她一半的体重都压在了背后的那根绳子之上。
而那绳子却连着手臂,本就紧束着的绳索在拉扯之下勒的更加用力,深深地咬进了她的肌肤之中。
如此难堪的境地之下,少女显然已经无力再反抗,她低着头,额头已经隐隐有了些汗迹。
调教师却没闲着,一只手用力的捏着少女的下巴。
吃痛之下少女不由得张开小嘴。
而此时男人的另一只手却拿着一个木夹,迅速的夹在了少女的舌头之上。
一声含在喉咙里的尖叫声急促的响起又消失,泪水迅速的从少女的眼角流下,但她却无能为力,甚至连叫喊都已经是一种奢望,舞台上只能听到低沉的呜咽声。
只可惜她的折磨还没有结束,男人蹲下身子,却是去脱下她脚上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