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咿咿咿咿!!……哦哦!好爽哦!!???”
“哦哦!!爽再深点再深点插死我!!???”
只见大凤和恰巴耶夫两只母狗肉便器,白花花的肉体被两人同时前后夹攻。
大凤已被剥了过精光,唯有如雪柱,沾满精液的两根玉腿上套着恰巴耶夫的白丝,被两名黑人抱着,一前一后被双穴抽插,恰巴耶夫嘴里则塞着大凤骚臭的内裤,躺在邓肯怀里,菊穴被他的巨根猛攻,肉穴则被压在自己身上的黑人疯狂抽插,十根脚趾屈起,脚底满是兴奋的潮红。
而摆放在角落里的高跟鞋其中一只已经蓄满精液,另外一只亦已半满。
满精的一只上,隐隐还露出一枚戒指的轮廓,曾经的诺言此刻已经被抛弃,就像是垃圾般被几人的精液所埋没。
此刻的大凤和恰巴耶夫眼里早就没有指挥官的模样。
她们脑子里唯有一个念头,就是高潮,高潮再高潮,完成主人的任务,当一只出色的母狗。
……
又到每天的通话时间。
指挥官拿起电话,拨通了自己的港区,但电话迟迟没有被接起,耳边只传来接驳铃声。
他有些不耐烦地用手指磕着桌面,脑海里尽是这几天的烦心事。
总部的人说是调查,但总觉得好像在拖着似的……
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结果?
正想着,电话突然被接起了,话筒那边劈头就是一声压抑的闷吟声:
“哦哦!!进、进来了!???……是指挥官……嗯唔……是指挥官吗?”
是恰巴耶夫的声音。
指挥官不知为何头皮有些发麻,听着对方哼哼唧唧的声音,鸡巴顿时一热。恰巴耶夫在干嘛?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是……是指挥官吗?哦哦哦……你慢点儿,嗯嗯……是指挥官打来……太多……指挥官还……哦~慢点……???”
大凤骚媚的声音紧接传来。
指挥官脑海里顿时浮现两人抱在一起,肉贴肉互相磨蹭的光景,但很快又摇了摇脑袋甩去这片春光,手却不自觉放到短小的鸡巴上,心里泛起一阵疑惑。
两人的关系不好,怎么会在一起?
“是大凤吗?你和恰巴耶夫在干嘛?为什么发出这种声音?”
“没、没哦……那贱母狗在骚扰我……”恰巴耶夫气喘呼呼地说,“她也要一起听……所以--嗯,好大好粗哦……她也一起来了--哦,不要捏了,要掉了???……”
果然是大凤在恶作剧吗?指挥官已经开始撸动自己的鸡巴。
他还隐约听见一些噗哧噗哧的水声,还有肉体碰撞的巨响,心想着两人该不会在互抠骚穴吧,终于忍不住把只有五、六公分的鸡巴掏了出来,手在上面快速撸动。
“别打了……很响……会听见的……从后面来吧……齁齁齁?!!又粗又大的进来了……”
大凤的声音听起来不是很真切,应该是距离话筒有段距离的关系吧。
指挥官一边撸动着鸡巴,一边想像着两人贴在一起,挤得对方的肥美乳肉变得扁圆扁圆,互相叉开丰盈修长的大腿,抱着对方一只腿在含着对方的脚趾,然后屄对屄不断磨豆腐,磨得一地淫荡豆浆的光景,竟然觉得马眼一麻,快要射了。
噗哧噗哧噗哧!
耳边全是两人的喘息声,指挥官开始想像两人对双头棍互插的光景,也开始粗重地喘息起来。
“邓肯先生……是指挥官……慢点……慢点,要疯了……哦哦哦!!”
恰巴耶夫忽然浪叫一声,唤起某人的名字。
邓肯也在?
指挥官的鸡巴当时爆出稀薄的精水,脑海里一片发麻。他边喘息边心脏一度紧缩,在想邓肯为什么会在旁边?他难道看着两人在磨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