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啊爬,在肥猪的注视下来到那两根满是凌乱腿毛的粗短男腿之间。
眼前便是如镰刀般翘起的巨大根茎,上面满是前者的淫水和男人腥臭白浆,泛着淫靡粘连油光。
她近在咫尺的鼻尖,因为肉棍的震颤不时碰了上去,鼻里满是腥臭下流的淫作味道,只觉有一阵风刮过自己的皮肤,皮肤上阵阵麻酥,一张红唇早已经变成o型口穴形状,里面穴肉粉嫩,伴随着主人的兴奋一收一缩,吊子眼更是涨得发闷,两边的软肉香熟软烂,通往食道深穴的肉道里已经挂满一丝又一丝的玉津淫唾。
“好臭……唔,我好痒啊……大凤会帮你舔干净的,让你身上只有大凤的花汁淫水?”
说着,大凤m字型坐在地上,一手抓住滚烫的根茎,粉色小香舌从唇里伸了出来,竟然已经带起一道又一道银丝,粉嫩的舌尖黏在巨茎之上,便觉肉茎一阵跳动。
她松开抓住根茎的手转而去温柔按摩对方大得吓人的子孙袋,能够感受到前一位在他跨下承欢之人流出的淫水已经干硬化,如层层鳞片般糊在上面,她一片又一片地抠弄下来,舌头也已经沿着肉茎的青筋来到龟帽之处。
红唇大张,一口将龟头吞没进去,温柔的口穴滑腻多汁,肥猪只觉得这口穴也是一流的,马眼一麻,分泌出不少先走汁,可是这些汁液还没有发挥作用却已经被大凤的嘴巴吸了个干净。
“咕噗咕噗~滋滋……咕叽……舒服吗?母狗含得你可还舒服???”
大凤一脸下贱奉迎的表情,骚媚不已,眼神迷离半仰着含着龟头的小脸,红唇上更满是口水和精液,看得令人血脉愤张,参谋官闷哼一声,伸出双手抓住大凤的脑袋,使劲把她的脑袋往下压去。
“唔唔唔……咕……要死……好深……呕?!”
大凤瞪大眼睛,但另外一只手却已经伸向自己的淫穴,玩弄着穴口两边已经满是汁水的花唇。
下面的蜜穴被搅弄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大凤嘴巴里吞吐着肉棒,男人魔根势不可挡,直接在她的雪白脖颈上撑出了龟头的轮廓,伴随着咕叽咕叽的口水搅动声在她的紧致口穴中粗暴进出。
那弹了出来的乳肉也被男人死死捏住,对方的粗暴动作下变成各式各样的形状。
大凤明艳的赤眸已被肏得翻了起来,舌头从肉棍和樱唇间伸了出来,试图舔舐对方的子孙袋,嘴巴拉扯出了好长一截,已是一张下贱母狗马脸,压在地上的圆润臀峰之间淫浆四溅。
真是骚货母狗,邓肯的杰作,果然不同凡响啊!
参谋官一边感叹着,一边加快速度。
大凤噗滋噗滋的继续吃着口中的大鸡巴,脸上已经满是不知何物的液体,像一条发情母狗般露出幸福的表情,胯下竟然噗滋噗滋的喷出一大股淫水,从裤缝之间流出湿了她绵软丰腴的大腿,巴答巴答地滴在地上,纤长的手指更是深入到穴道里头,指甲不断刮弄g点,阵阵快感几乎要把她灵魂都给贯穿。
“唔,要射了!母狗给老子全吞了!”
男人突然死死抓住大凤的脑袋,腰间往里一顶,巨大粗茎深入到食道之中,便是一阵猛烈无比的大喷射。
“唔!唔唔唔……去了?!”
与此同时,大凤也到了极乐之处,双腿痉挛般一个劲的颤抖不停,藏在靴子里的脚丫也被刺激的十趾扣紧,却仍紧紧含住对方的肉茎,死不松嘴,整个嘴穴里面充斥着浓稠不堪的精浆。
参谋官只觉鸡巴一阵麻酸,像是触电一般,这女人的竟然还在用舌头刺激自己刚射精的马眼!
他气喘如牛,看着底下媚眼如丝的女人,缓缓把肉棍拔了出来。
大凤连忙闭上嘴巴,喉间一阵颤抖,竟然把精液全部吞下肚子之中,还意犹未尽地舔舐着手指,用一种欲求不满的眼神看向参谋官。
“哈哈哈,你这个骚母狗真是一等一的骚啊!很好很好,只要你让我满意,我就放你家指挥官回家!”
男人猛地起身,拍了拍大凤的屁股:“我们换个地方,我要换个地方肏死你这母狗。”
大凤看着对方的鸡巴,如同母狗般撑起身体,爬动着追遂着对方的鸡巴,仿佛眼睛已经被那腥臭之物勾住了一般,只知道听从人类的命令般以爬行之姿跟在背后,一颤一颤地扭动着自己的丰臀。
参谋官来到窗前,将落地的窗的窗帘拉起一半。
刺目的阳光瞬间叫人睁不开眼睛。
他似笑非笑地指着对面的建筑上,和这里平高的一个房间,说:“你家指挥官就被关在那里。”
大凤闻言恢复些许理智,站起来眺望过去,果然看见透过窗户看见自家指挥官背靠在床上的身影。
两边的距离恐怕只有三、四米远,她足以看清楚自家郎俊的指挥官满脸憔悴,看见他满是血丝的眼珠,在想对方肯定是耗费了不少心力。
而自己呢?
自己此刻在做些什么?
自己怎么可以在别人跨下承欢?
大凤一度有些窒息,从欲望的海洋稍稍上浮,但同时也产生某种强烈的背德感,因为她感受到依然滚烫的鸡巴又贴到自己的背上,一只手竟然不受控地往那边摸去,抚上了满是黏液的肉茎,温柔地来回撸动。
下一刻那,大凤眼角余光忽然注意的指挥官好像察觉到这边的情况,正走向窗户边边查看。
她像是触电了一般,心脏一阵紧缩,下意识想要转身推开男人,没想到参谋官却把整个身体压了下来,把她压在玻璃之上,水袋般的乳球被压得变形,暴露出来的那一颗乳尖更是在玻璃上晕开一片,像是白纸上的墨点般刺目。
男人一手抓住大凤的腰,强使她翘起丰腴肥尻,一手拨开对方的裤裆,滚烫的龟头抵在插开肥嫩的花唇,抵在蜜穴的洞口处,挑逗般来回磨蹭出黏滑湿稠的噗哧声,一股淫水顺又着白花花的大腿处流淌下来,曳出道道水渍,在靴口处一度积累,然后沿着漆皮的光亮表面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