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为我们所佩服的痴情女,也成为了我有生以来的第二个女朋友。
她叫王亚洲,我总叫她亚洲……
亚洲和我一样是痴情种子,于是我们第一天在一起的时候就互相坦白地相告,我忘记不了凝凝,她忘记不了她的黑老大,我们都不去刻意的遗忘,甚至可以把对方当作是爱人的影子,相约我们只做朋友,一种可以在情感和身体上慰藉的好朋友,超出友情的朋友。
于是,在我喝酒的时候她陪我,在我抽烟的时候她陪我,当我想凝凝的时候她和我聊起凝凝,在我们做爱的时候,她喊黑老大,我喊我的小凝凝……
虽然她身体也算是很健康青春,却始终不及凝凝的风情万种,其实我很难把她当作的是凝凝的替身,所以到后来也只是勉强和她做伴,以安慰亚洲至今落寞的心灵……
直到有一天,她在床上喊着我的名字的时候,我才觉得事情已经不在我的掌握中,她爱上了我。
从此,我们不再自然,我不能提起黑老大和凝凝,前者她疑心我刺激她,后者她嫉妒和怨恨。
于是我们分手了……
分手的那一天,亚洲坐在我的跟前,幽怨地看着我。
她问我,难道爱上一个失去了恋人的你也有错?
我说,是的,有错……
她问我,那是什么错?
我说,不再甘心做凝凝的替身,这就是错……
她哭了,边哭边问,你丫眼里就没别人了?
我说,没有。
她又哭,又问,她就那么好,好到你都不愿意考虑一下我?
我微笑,我们都是懂感情的人,还可以做朋友……
她一抬手给了我一个酒瓶子,血哗哗的流着……
我说,你快跑,要是我怒了,你就跑不了了,我死了你就成杀人犯了。
她咬着牙齿说,那就当我没认识你!
说完就跑了,这女人还说爱,爱我都爱到要杀了我了,她连凝凝一半的善良都没有……啧……这样的女人,黑老大宁可嫁人也不要她就对了……
想到这里,我就笑了,拿起一块面包,上面虽然滴上了我粘稠的血浆,可我仍旧是边哭边笑,边把那血面包一口一口地吃了,直到我被送进医院……
他奶奶的……女人个个都不能惹,不是她甩了你,就是被你甩了还要报复。
所以我只要做一个单身的LES……一个寂寞的LES……
林旷说:
曾经,我不愿意承认自己是LES,因为我说我只爱凝凝一个……
一个老LES(听说文革那会儿她就一LES)说,你小子,不地道,只要女人爱上女人,那就叫LES……
我哭了,掉眼泪了……我不想做L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