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旷坐在了我选择的一间花厅里。里面放的都是雪白色的郁金香。
林旷手里端着我给她的茶,默默地喝着……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这家全市最大的花店是你开的。”
“恩……我也从没告诉过别人我叫什么。”
接着就又是沉默……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我要对她说我……要和梁冬结婚了吗?
“伯母……她好吗?”我有点迟疑地问。
“她还好,身体是越来越差了……”林旷的眼睛里全都是悲哀。
原来伯母都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林旷,我有些难过,可也庆幸,分开未必是一件坏事,至少满足了她老人家的一个愿望。
林旷低着头,“凝凝,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我太自私了,爱得没有给你喘息的机会。我看见了这家花店里的郁金香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你……有没有想过……”
我打断了她的话,“木,你看这些郁金香漂亮吗?可是你把它们摘下来,它们未必就会漂亮……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林旷呆呆地看着我,叹了口气,“我不懂怎么样郁金香才能美丽,我只懂得我爱你,需要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对我不清不楚,若即若离,说你不爱我,可你眼底都是泪光,说你爱我,你把拒绝我挂在嘴边!这样的折磨我不想要!!”林旷一把抓住我的手。
把唇贴了上去……
我象木了一样就定下了,我感受着几年来都未曾有过的激情。浑身如同触电。我模糊地听到林旷在呢喃:“梁冬,他这样吻过你吗?”
我猛的清醒过来,缩回了手。
林旷疑惑地看着我:“凝凝你……”
我不能这样下去,我不能害了两个人。
我不能辜负了梁冬,为了我他已经如痴如狂,我不能再点燃林旷那熄灭了两年的爱火,为了我她会失去最重要的亲情!
我战栗着自己的身心,在心里愤恨地诅咒,为什么要这样捉弄我们,难道非要我们把弄得三个人都半死不活的吗?
我又一次面对与两年前一样,甚至更加残酷的抉择,我究竟该如何是好。
……
终于,我打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张还未印上姓名的喜帖。递给了林旷。
林旷莫名地接过了帖子,眼睛却仍是固定在我的身上……
“这……是什么?”林旷的惊恐清楚的写在了脸上。
“那是凝姐姐和梁大哥的喜帖!”胡月还未进门,就在外边先说了一句,随后一脸的敌视走了进来。
“胡月!”我喝了一声,她怎么来了,我不需要她来帮我解决。
胡月缓缓地走到了林旷的跟前,一下抽走了帖子,针锋相对地说:“林旷!我真没想到能在紫唇语看到你!我也没想到你还来找凝姐姐!我梁大哥就要娶凝姐姐了他们马上就是夫妻了,紫唇语不欢迎你!”
我的天啊。胡月在说什么,我完全阻止不了她荒唐的话语,我看着林旷,她的脸色是铁青色的。她气坏了……
“木……”我要想她解释。虽然我并不知道如何的解释,脑里一团的乱,我显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