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自己的痴傻,林旷不会这么快回来的……
眼前的灯光和音乐把我带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似乎是一个奇幻的地狱,没有痛苦,没有欢乐,只有麻木。
我为自己为林旷如此痴迷而感到深深的恐惧……
看到这酒吧,我会想起梁冬和闵哲,好久没有联系了。
我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本身就是罪,为了不该爱的人抛弃了整个情感世界,就更是滔天大罪。
我哭了……
因为我多愁善感,因为我怕受到上天的惩罚,怕上天叫我失去林旷之后成了寂寞孤独的代名词。
眼泪是咸的,我的心是苦的。
我打开了门。
眼前站的是林旷和一个中年的女人。这个女人我知道,一定是林旷的母亲。
那是一个看来瘦削年近五十的妇人,面容憔悴,眼里带着浓浓的忧伤。
看见她我想到的是我的母亲,她今年也将近五十,可是容光焕发,看起来比眼前的这位母亲要美丽年轻许多,说真的,我有点惊呆了。
我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驻的时间是那样的长久,要不是林旷一声轻咳我真的觉得自己要定在她们母女的面前了……我连忙扯出一个连我自己都不喜欢的微笑。
“伯母吗?您好,快进来吧!”我帮助林旷把她扶了进来。
伯母的脚步很是迟缓,简直是老态龙钟的,根本不象是个五十的人。
难怪林旷如此的担心。
林旷也累得不行,粗喘着……我倒了两杯茶水,一杯递给了林旷,一杯送到了伯母的手里。
“怎么累成这样?”我不经意地问。
林旷爽朗地笑,“亲……我背着妈上来的,她的脚摔了!”亲爱的三个字到了嘴边就咽了下去。
我的心里也抽动了下,难道我们要生活在同一间屋檐下,偷偷摸摸的吗?
可也是无奈的,因为传统我还知道什么叫——百行孝为先的道理。
林旷看出了我的尴尬,一把拉住我的手,带到了伯母的面前,对着自己的母亲微笑着说:“妈妈,你看,她就是唐凝,是我……最好的朋友啊!”伯母这这才抬起头来,冷冷地看着我,我的心里有点糁的荒,手使劲地捏着林旷,我觉得我在内心里是怕她不喜欢我的,在我的心里她和我的婆婆没什么两样。
过了一会儿,她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沙哑着对我说:“姑娘啊,你不怕啊,阿姨是太累了,早就听林旷夸你,说你人美心好,还会心疼人呢!来,过来叫阿姨看看。”她的笑容给了我莫大的鼓励,我为林旷夸我的话从长辈的口里面说出来而觉得很是羞愧,红着一张脸走到了伯母的面前,还白了一眼在偷笑的林旷。
伯母拉着我,很是慈祥,一双大手拍在我的手背上,连声说:“好好好……真是个俏丫头,还这么文静,可不象你!”伯母努了下嘴,笑骂着林旷。
林旷傻兮兮地笑着,我也抿着嘴笑,只有我们俩个知道我们开心的原因。
过了一会儿,伯母说是困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