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旷外表坚强内心柔弱,一向刚强的她,泪水都令我感到烫手。
她需要我的认可和鼓励。
毕竟在这条曲折的道路上我们需要的太多太多。
但愿我的话能给她一点信心。
天啊,就算我求你,可怜我们两个好吗?
我在内心急切地祈祷着……
果然,林旷因为我的话,情绪逐渐稳定了……她拿出一包棉纸,边擦眼泪,边沙哑着嗓子自嘲着,“看我最痛恨自己是女人了,还改不了这该死的劣根性!”我对着她微笑了一下,头仰在靠背上,没有接下她的话,我知道这个时候她开不起玩笑。
旁白:我真的没有想到那个时候,我们真正在一起的第一次贴心的交流,泪水的交织会使我们的感情起了一种奇妙的化学的变化。
把本来有点可能化成错爱的感情,真正变成了火热不可抑制的爱火,真正的同性之爱……于是,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夜,静静的……一切都沉淀在暗黑的空气里。
我觉得自己的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
许多天来,我一直都在自己的思绪里挣扎,今天白天的事情虽然那么无奈却到底还是给自己选择了一条道路!
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为我的父母努力地活着,他们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我没有自己的梦想,没有自己的意志。
我从来不曾为自己的感情去和他们争论,可是也许选择了林旷,我要付出的就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感情这么简单。
我摇了摇想得发痛的头,我显然是想得过多了,要让自己能淡然能安心就不能去考虑这一切的后果。
给自己一个梦,为了林旷,为了自己,就这么永远入睡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在白亮的月光下,为自己的生活,为自己的故事深深感怀,原来普通的人生也会发生这么多的不可思议,发生这么多的不可抉择。
给自己倒了一杯绿茶,看着月亮和过去的生活告别,也许是我此刻唯一能够做到的。
此时的林旷不在我的身边,或许正因为她的不在,我才能轻而易举地给自己一个冷静的空间。
我不禁觉得其实寂寞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人们总是不愿意去寂寞,可是也只有寂寞才使我们有时间反思自己的行为,只有寂寞才能令自己有机会面对自己最真实最单纯的想法,也只有寂寞才是上帝赐予感情的良药。
我似乎有点喜欢寂寞了,喜欢自己少有的冷静……
于是,我继续了自己思考和等待。
林旷被台领导找回去赶片子了。
也许要很晚回来,也许未必回来。
我很想知道她会不会回来,可却并不愿意打电话给她,希望给她一点自己的空间。
刚刚我接了梁冬的电话,他对我说了许多令我感动话,可我还是拒绝了他,尽管我不希望见到他的失望和伤心,我也还是不能去糟蹋他的爱,我已经有了林旷,不不能容许第二个人在我的生命里出现。
尤其是,梁冬是那么好的一个男人,他配拥有一个更好的女人,给他一切的幸福。
梁冬失望地挂了电话,没有对我的拒绝做任何的答复,我想他已经死心了,将近5年没有结果的两地单恋,就是情圣也办法再持续了吧?
真可惜了,他的玉蝴蝶,那么精致的蝴蝶留给了我这没心没肝的绝情人了。
真是浪费了……
我这样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真的好累,不管是精神上的,还是身体上的。我觉得我的一切都是酸痛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上有一阵阵炽热的气息经过,湿濡温软的东西在我的颈子上,我觉得很热,伸手去推拒,却发觉那东西似乎力气比我还大,而且这样的感觉并没有令我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甚至于觉得有点麻麻的……
我睁开了眼睛,看见了林旷……“天啊,你怎么回来了?几点了啊?”
“嘘!”她用手势让我停止,并吻住了我……
我觉得不知所措,可还是回应了她的热情,十几天的离别,我们似乎对彼此的身体都觉得有点陌生了,可更多的是有点神秘感,正如她不安分的双手一样,我们互相需索着彼此,寻找着另一种从前不同的感觉。
她的手带着令我窒息……我和她的呼吸越来越不平稳,逐渐地紊乱起来,她的动作也从温柔转为了狂野。
我真的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更不可能去制止她的行为,任她在我的身体上制造致命快感……我们都不住地粗喘着,可是当她的手在缓慢中来到我欲望的核心的时候,我竟然那么渴望她的进入,渴望她灵活的手指……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停止了她所有的动作,趴在我的身体上,竟然没有动作,只是不但调整自己的呼吸,用她的黑眸直直地望着我……看着我迷乱的神情,我的热情很快就被冷却,我一动不动地和她对视着……好半天,我才沙哑着嗓子:“木……怎么了……?”欲望的洪流使得我的唇干燥火热的厉害,我舔了甜自己的唇,双臂紧紧地搂住她坚硬的身体,不允许她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