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似乎是为了让自己象吸毒一样堕落在其中,我热情的投入着。
我甚至无知到不理解自己究竟为什么和她又一次错下来的原因。
我不会相信自己是因为爱她才这样做的。
良久,我痛苦的将手插入我的发丝中,那湿濡的发丝在提醒我在刚刚是怎样回应她的热情的,甚至于怎样来迎合她……
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呼吸,样子看起来很精神很满足,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很可笑,究竟是为了什么让我自己把自己双手给了眼前这个“恶魔”。
我抗拒不了她竟然是因为她会在被拒绝之后显现出来一种流浪狗的神气,那种表情使我是那么的心痛,于是有了一次又一次的错误,直到我们同居。
很快,我从失神中清醒我发觉自己忽略了一件从来都没有想到的重要的事实。
我捉住她的手,使劲儿的看,她的手上只有一种透明的粘粘的液体,我惊觉那是我的……我的脸和耳朵一热,立刻放了手。
她轻轻地笑着,笑的很暧昧,“你找什么呢。”
“我……”我很是难以启齿,我知道这句话一说出来她一定会很伤心,很伤心……“我流血了吗?”
……她愣住了。
……我对着她,屏息凝望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说的太多了,只是什么都梗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可我知道我在等待,在等待她的回答,即使她的回答不那么准确,不那么真切,我也在等待。
我知道,只要她回答,我就会说许多许多……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我不争气的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睛,冲着她的背大声喊,只有我自己知道在我的声音里的那种类似于无奈,委屈,悲伤……的所有的感觉。
她并没有立刻回头,“不要告诉我你在担心的是……处女膜!”声音里好象有些许懊恼。
可是最后的那三个字,却是那么的铿锵,因为那个字眼是我不愿意去说的,所以当她说的时候,我觉得很羞耻很难堪。
我没用的哽咽了几声,就不再说什么了。
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拿起一见外衣,披着就走出了门。
我觉得她的那一眼很可怕,可怕的不在于它的本身,只是我发现在那眼神中,好象有好多的东西的那种一直在牵绊我的感情,很复杂的一眼。
当门关闭那一刹那,我抓起枕边的那把玉质的梳子狠狠的砸向门,那把贵重的梳子就在铁门上成了若干的碎片,那破碎的声音是那么的清厉骇人,我等待着她冲回来和我争吵,可是那脚步声只在门口停留了几秒种,就缓缓的离开了。
我的泪水顺着两颊冷冷的流到腮边。
我走下了床,默默的收拾鲜血和着满地的玉石的碎片,我觉得我收拾的不是碎片,收拾的是我的心。
那一片一片的碎片,有几片尖锐的划入了我的手指,我流血了,血的玉的翠绿混在了一起,真的说不清楚的乍眼。
而使我更加惊恐的是我又重新有了那种久违的孤独感,我正在一个人面对将来。
林旷没有办法给我任何承诺,她也许也不愿意。
第一次我对她没有了信心。
林旷因为我的这句话走了,我知道我不该问她的。
这件事情是我一个人该承担的,她知道后只有无奈,伤心,懊悔罢了,可刚刚她的眼睛里分明写着无状的疼惜和惊讶,难道……我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着空气里的味道,那里面好象有一种刚刚在梁冬那儿喝的咖啡的味道,很咸涩,很暧昧的感觉。
我哭的没什么道理,只是觉得委屈,虽然和林旷的生活给我寂寞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欢愉,可是我却老是觉得是我不值得,为了自己20几年来的人生就这么给了一个永远不可能给我承诺的女人而一直挣扎着……
作为我的同居人,林旷是个女人是不争的事实。
林旷有着一般的女孩子没有的男孩子的个性,甚至比任何一个男孩子更具有雄性的魅力,修长健美的身材,半长及腮的头发,麦色的皮肤。
很多的时候,许多的人都把她看成是个男孩子,甚至对着她说话的很多的女孩子都会脸红。
一开始,林旷很高兴自己有这样的魅力,可是时间一长,外表上给她的骄傲远远不能和心理的缺憾给她的伤害相比。
她恨自己的身体,就连我和她最亲密的时候她都不愿意让我触摸到她。
当我赤裸着身体在她的身下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经常都会擦痛我的皮肤。
我并不是很在意那层衣服,尽管我有一种羞耻感,觉得有点不公平,可我从来没说过什么。
我知道她爱我,爱的很深,那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