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来,在沙发上坐下,说道:“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薄晋言淡淡问道。如果他没听错,打电话的应该是个男人。
韶音看了他一眼,说道:“普通朋友。”收回视线,从桌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跟一个沉闷的男人坐在一起,不说点什么,会显得非常尴尬。韶音不想说,所以让电视里的人说吧。
“刚认识的?”薄晋言又问道。如果是她从前的朋友,他都认识。她没有说名字,那就是最近认识的了。
他受了伤,躺在医院里,她在家不觉得内疚,居然有心情交新朋友?还是男性?
“你什么意思?”韶音扭头朝他看过去,只见男人神情阴沉,似有汹涌暗潮,她挑挑眉头,唇边勾起讥讽:“你以为我搞外遇?要背叛你?”
薄晋言冷着脸道:“我没这个意思。”
“你放心。”韶音冷嘲一声,“我说过,我很有职业操守,花着你的钱,就不会有别人。”
这话并没有讨好到薄晋言。
正相反,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不要惹我生气。”他看着她,沉声道。
韶音猜,他想拉她上楼,做运动。但是,她视线飞快掠过他上下,他现在既不能跨越沙发,也不能做双人运动。
虽然出院了,但是伤势没痊愈,他还要修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大展雄风。
“你也不要惹我生气。”韶音别过头,继续看电视,“虽然我很守职业道德,会尽我所能讨你开心,但我是个人,我有自己的情绪,你惹我生气了,我很难用最佳状态对你。”
她这话水分很大。
但薄晋言没听出来,或者说他听出来了,但是当她在撒娇。
低低地笑了起来,说道:“好。”
野男人来电的事,就这么揭过去了。
薄晋言伤的地方比较特殊,他自己特别在意,因此很长一段时间,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在家里休养。
别的事情,可以放放,或者在家里处理。但是,蒋依兰要来探望他,跟他商量订婚的事,他推不过去。
“你出去玩。”他又给了韶音一张卡,说道。
韶音瞅他一眼,撇撇嘴,接过来道:“好的,薄先生。”
薄晋言有些无奈,说道:“你别多想。”
“我没多想。”韶音说道,垂眸打量着手里的卡,问小灰额度是多少?
落在薄晋言的眼中,就是她心里在意,但是控制自己不要去想。抿了抿唇,他道:“你可以问我。”
“问什么?”韶音看过去道。
她眼神清澈,好像什么都看透了,让薄晋言心里一揪。又想到那天,她问他是不是喜欢他,而他的回答……
“我出门了。”韶音没等到他的回答,抬脚走了。
她走得毫不留情,头也不回,总让薄晋言觉得,她这一走就不会回来了。
他心情不好。蒋依兰来到后,跟他说话,也打不起精神。
虽然他表现得不错,但蒋依兰身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他心不在焉。
心念转动间,她余光瞄到了沙发缝隙里不易察觉的一支口红,脸色顿时变了。
掐了下手心,她眼底一暗,很快恢复正常,看向薄晋言,说道:“介不介意带我参观一下你的住处?”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大家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