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暄夏切进微信,两条消息都是来自闻辉建。
第一条足足有六行字,主要意思是说闻暄夏大学毕业两年了,现在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来源,劝她不如趁年轻找个好对象,可以和阿姨(郭民琴)的好友的儿子欧某某见面认识认识。
其中有三行字描述了欧某某有了什么工作买了什么房等,作为该人“优秀”的论据。
第二条是问闻暄夏上个月有没有加上欧某某,最近有没有在聊天。
恶心,真恶心。
愉悦的心情霎时间荡然无存,闻暄夏像误吞了苍蝇般的反胃。
连“要时不时从闻辉建手里抠钱”的企图都抛在了脑后,她嫌弃地立刻删除这个垃圾男人。
郭民琴对她怀有什么好意吗?介绍的欧某某是什么好人吗?
今年她生日的前一天,把自己的户口迁出来独立在一本户口簿,自己当户主,真是无比明智的行为。
沐邱卉扔了东西回来,观见闻暄夏的神态不对劲。
她关心地快步回到原处,抬手勾揽闻暄夏的薄肩,“发生了什么事?”
闻暄夏和沐邱卉是初中同学,这些年相处,家里的事没刻意瞒着沐邱卉。
她把截图下来的闻辉建发来的两条消息给沐邱卉看。
“才二十四岁,你年轻得很!你爸在发什么疯?”扫完文字内容的沐邱卉气得直拍坐着的地板。
“这个欧易飞是你前阵子说的,你没通过他的微信添加申请,然后第二天大清早连续给你打两个电话,又发三条消息轰炸你的普信男?”
闻暄夏深刻地记得早上五点多被吵醒的头疼,“是他。”
沐邱卉:“我没房我先说,但他两房一厅的房也值得本人专门发短信强调两次?”
沐邱卉:“家里三姐一弟,再结合他的个人言行,重男轻女的思想跑不了。年龄二十八,身高号称一七零,看照片分析顶多一六七,长得又磕碜,还比不上王祖蓝。脑袋被驴踢了都不能把这样的介绍给你吧?”
闻暄夏冷笑,“闻辉建又不是第一天犯病。”
和好友吃完东西,回到自己家,闻暄夏依然不爽,深夜多刷了一篇英语阅读理解,才躺床休息。
……
新的一天,中午,见到鲜嫩昳丽的家政,吃到新鲜美味的菜肴,闻暄夏心里的阴霾似被清风吹散,豁然澄澈明朗。
午饭后,叶见炽洗碗,闻暄夏在和韦翩絮讲电话,茶几上摆着盛在玻璃碟里的无籽红提。
她发现叶见炽这人看着冷,其实做事周到细心。不提每次做饭后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厨房,只说近日每天买来时令水果,都不是合约里罗列的条款。
每天洗两人的餐具前,叶见炽主动先洗好足够她一人食用的水果,摆在客厅茶几上,让她可以在饭后吃。
比郭民琴对她渣爹闻辉建还周到。
闻暄夏翻开和叶见炽谈雇佣事项时的聊天记录,查看发给他的备忘录,再次确认了没有让他每天买鲜果来她家的这项要求,更没有列过她偏好的水果种类。
他真厉害,截止至今,自发买来过七次水果,有六次都是她爱吃的水果。
轰隆隆,夏雷在天际炸开,云团听到了指示似的,汇聚,变暗。
狰狞的闪电试图撕裂乌云,雨点哗啦啦地倾泻而下。
闻暄夏挽留走到门口的叶见炽,“又打雷又下雨,先坐着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