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一和蒋序南站在九月的面前。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公主。”九月怒极反笑,张口就想讽刺。不知想到什么?忽然顿了顿:“陛下和太子吩咐你们来的?”鹰一和蒋序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肯定。而后看向九月。“回公主的话,是的。”九月坐在锦杌上,指尖在桌上轻叩,咚咚咚的像是她的心在跳。末了,九月眼睛一瞥,很是不服气的嚷嚷:“我武功那么好,怎么可能会需要你们来?”鹰一和蒋序南面面相觑。还未开口呢,纪意卿披着件外袍走了进来。邵青跟在了纪意卿的身后。看两个大男人被九月嚷得不知道说什么。纪意卿哑然失笑,走到九月的身边坐下。先看了看鹰一和蒋序南:“蒋队长,鹰一首领,我让邵青给你们准备了休息的地方。”说着,邵青点点头。纪意卿谦逊不卑微,哪怕面对的是太子和丰源帝面前的红人。也自是有自己的风骨在。“劳驾你们这段时间扮作九月的护卫了,暗处保护总没明面上的稳妥。”话音刚落,九月嘴巴一歪就要反驳。她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需要别人来保护她?还没开口呢,桌子底下纪意卿的手轻轻握住九月的手。九月扭头看向纪意卿。纪意卿手抓紧了一些,看着九月的双眸像是在发光。而后只听纪意卿声音清朗又好听。“我当然知道我们九月武功盖世无双,未逢对手。”“但是九月,就算你战无不胜,我们还是会忍不住的担心你。”“能不能请你委屈一段时间,我们保证跟着你不添乱,万一真的遇到事了,我们绝对不拖你的后腿。”鹰一和蒋序南叹为观止,瞧瞧人这说话的艺术。谁知鹰一还没有反应过来呢。蒋序南连连点头表衷心:“公主殿下放心,我绝对不会拖后腿。”鹰一:!!!他就顿了顿,这蒋序南个狗腿反应怎么这么快?九月看着纪意卿。而后看着鹰一和蒋序南。不知道怎么的,好像理解了那句话。世人只看到你飞得多高多远。只有真正关心你的人才会关心你飞得累不累?九月第一次具象化的领悟到被人关心原来是这种感觉。她战无不胜,又非常识时务。自认为去哪遇到谁都可以全身而退。所以从未想过原来在她一次次遇到棘手事情的时候。有人会在她身后默默的关心她。九月抬眸看向纪意卿,眼眶热热的。纪意卿莞尔一笑,轻轻挺直了脊背。“今儿天晚了,两位就先回去休息吧,和你们换班的也快来了,这段时间就先住在纪家吧,委屈你们了。”鹰一和蒋序南受宠若惊,连连摆手:“小纪大人言重了,不委屈不委屈。”待二人退下。九月还有些愣愣的坐在锦杌上。纪意卿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的捏着九月指尖的软肉。九月愣神了许久。猛的抬头看向纪意卿。纪意卿笑得温柔,倾身在九月的额间落下一个吻。不含半点情欲,只有满满当当的情意。“因为值得,因为我们九月最是值得。”九月垂眸一息,而后小傲娇的抬起头。叉着小腰,得意洋洋的对着纪意卿道:“那是,我可是九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九月。”纪意卿还从未听过这般言论。更何况古人是想你都好隐晦的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陡然听到九月的这般言论。纪意卿捧着小傲娇九月的脸吧唧了个响的。真是可爱死了。怎么也稀罕不够呢。和九月待久了,纪意卿也学会了情到深处,情绪上头的时候用亲亲来表达了。九月被亲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的笑。要是这会是大白天,也许还能看到九月微微绯红的脸。真是稀奇得很。至此,鹰眼的太子护卫队的人就穿上了纪家的护卫服扮作了九月的护卫。按理来说以九月的身份是有自己的规制和仪仗的。九月觉得出个门拖儿带母的麻烦得要命。差点撒泼打滚才让丰源帝打消了这个念头。一连好几日九月出门都有种大佬出街的感觉。身后跟四个人高马大的护卫。九月:……九月很是无奈。毕竟她可是希望那什么劳什子的慧王赶紧出现。这种幕后大boss解决了。不就大结局了么?就鹰眼和太子护卫队这些人。简直比土匪还魁梧的身形,谁敢上前来掳人?她怎么钓鱼?所以就连踢带踹的先把蒋序南给踹走了。不是不想踹鹰一。主要是鹰一不愧是带鹰字的。那逃起来飞叉叉的。九月放弃了。,!而蒋序南属牛皮糖的。要不是看到纪意卿的死亡视线,他能去扒拉着九月的腿嚎。短短几日,蒋序南已经完全掌握了在九月身边存活的方式。那就是主打一个不要脸。最后的最后九月只得妥协。让鹰一和蒋序南轮班。今儿个正好轮到鹰一跟着。蒋序南十分哀怨的站在大门口,看着九月带着鹰一出门。鹰一大摇大摆的,就差把眼睛放头顶上了。等看不见人了,蒋序南一回头,正好看到纪有琴背着九月同款小包包长腿一迈就要出门。纪有琴冷不丁的和蒋序南对上视线。若是以前还会唯唯诺诺。和九月混久了就全都不存在的。是以,纪有琴假吧意思的问了一声:“我要出门去药铺,二嫂让我去买药材,蒋护卫可要一同前行。”本来就是假装问问,纪有琴压根没想过蒋序南要去。说完就跨过门槛。谁知,蒋序南低头假装沉思,实则一息的时间都没有。抬眸就对着纪有琴点点头:“纪姑娘既然诚心相邀,蒋某也不好驳了纪姑娘的意。今日蒋某就和纪姑娘一同去药铺吧,也好帮纪姑娘掌掌眼。”纪有琴:……不是,你自己听听这话离谱不?谁诚心相邀啦?都说了假吧意思。而且,虽然跟着九月是要不要脸。可你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样子。显得他们真的很智障。:()首辅:我那一言不合就杀人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