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蚁也敢在胡某面前猖狂?”胡问静冷笑着。
带头大哥死死的盯着丝毫没有受伤的胡问静,只觉心都寒了,那“当”的一声响打开了他远古的记忆。
“金钟罩,铁布衫!”带头大哥颤抖的看着胡问静说道。
周围的围观众一齐惊呼出声:“金钟罩,铁布衫!”看胡问静的眼神立刻就充满了畏惧和惊喜。
古老相传外家功夫练到了极致,如被金钟倒扣,如身穿铁制衣衫,端的是刀枪不入。此古老相传的至高境界一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几乎怀疑这是讹传,没想到胡问静年纪轻轻竟然已经将外家功夫练到了极致。
“没有铁布衫,谁敢上梁山。”有人长见识了,胡问静作为一个十来岁的女子敢带着妹妹闯荡江湖当然是有绝技傍身的。
“不出十年,定然能够开宗立派。”有人叹息着,一个武学天才崛起了。
其余人恶狠狠的看那人,谁在乎胡问静是不是够资格开宗立派,现在最重要的是胡问静刀枪不入,谁敢惹她就是找死。
“胡问静是故意露一手,杀鸡骇猴。”人群中有人看穿了真相,见胡问静转头,他急忙低下了头,不敢与胡问静对视。其余人恍然大悟,怪不得胡问静好像不知道阿昭从地上起来偷袭,其实那只是她借此机会震撼全场。
“唉,想要打胡问静的主意的人可以歇歇了。”另一个人在心中长叹,自从胡问静得罪了韦家之后,盯着胡问静的人多了去了,有的想要拍韦家的马屁,有的觊觎胡问静的钱财,有的想要夺取壮阳秘籍,如今看来统统不用想了,看到刀枪不入的胡问静只能绕着走。
“报官!胡神医打死人咯!”某个贼人凄厉的惨叫,以前喊“打死人了”都是胡说八道意图讹诈钱财,这回是真的挨打了,胡问静不赔钱就休想走,见官也不怕,浑身的血就是证据,一点点都没有碰瓷和讹诈。
带头大哥眼珠子都突出来了,你丫脑子有病啊,这时候还想着讹钱?
“报官?”胡问静果然笑了。
那温和的笑容让带头大哥等人苦胆都破了!
“噗噗噗!”喊着要报官的贼人被痛打。
“好啊,你报官啊,报啊!你就是喊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你!”胡问静恶狠狠的笑。
带头大哥泪水都出来了,马蛋啊,到底谁是贼啊!
只见那脑子有病的贼人被打断了手脚昏迷了过去,胡问静依然不依不饶的在痛打,一群贼人瞬间懂了,这是要打死了他们一劳永逸!马蛋啊,遇到个女杀手!
眼看胡问静终于住手,走向了自己,带头大哥神情一变,脸上的痛苦不见了,狡诈凶残更是不见踪影,正色道:“碰瓷和抢劫而已,不至于死罪吧?留下一只手行不行?”
“噗!”带头大哥脑袋再次挨了一棍,鲜血瞬间从额头流了下来。
“哦,我还下令动手打你,留下一只手肯定不够,再留下一条腿行不行?”带头大哥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群手下热泪盈眶,打死没想到带头大哥到了这个时候依然执迷不悟!什么留一只手留一只脚,事到如今有资格拽拽的和胡问静谈条件吗?应该放低姿态,跪在地上,老老实实的道,“胡神医,能够留小的一条狗命吗?”
“噗!”那带头大哥一只手断了。
“胡神医,能够留小的一条狗命吗?”带头大哥五体投地,双手合十,含泪哀求。
“噗!”带头大哥手脚俱断。
“你终于学聪明了。”胡问静笑着。
带头大哥也笑了,小命保住了!
“敢对胡某下手,一律打断了手脚!”胡问静恶狠狠的看着其他贼人和周围的群众,冷笑三声,继续一个个殴打贼人。
周围群众们惊恐的看着满地的鲜血,以及贼人们的手脚古怪的扭曲着,心都寒了,胡问静残暴之名名不虚传。
“这哪里是只会打老人小孩,这是见谁打谁啊!”有人颤抖了,在人群中寻找胳膊上跑马的英雄好汉出来与胡问静过招,英雄好汉们袖子也不卷了,干脆的原地装死,没看见胡问静手中的棍子所到之处,磕着就死,擦着就伤,他们凭什么拿自己的手脚开玩笑?没看见四周的狗都趴在地上颤抖着看着胡问静?狗都怕了,人能不怕?
“不要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人群中有人闭着眼睛惨叫,几个贼人都被打得不成人形了,胡问静还在不断的殴打,怎么看都像是要杀人。
胡问静看看晕了过去的贼人们,淡定的叫:“衙役呢?快出来洗地!”打了半天了,整条街都挤满了,就不信一个衙役都没有。
周围的店铺中果真挤出了几个衙役,恶狠狠的看着胡问静:“大胆凶徒,竟然敢当街行凶!”街上闹腾的这么厉害,他们当然早早就到了,但是一看是胡问静被碰瓷,立马就决定没看见。整个谯县谁不知道胡问静往死里得罪了韦家,天知道这几个贼人是不是得了韦家的号令教训胡问静,他们不过是小衙役,有几个胆子坏了韦家的好事?纵然猜错了也无妨,贼人寻胡问-->>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