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几分钟之后,香草走了进来,“快起来快起来。你现在等级多少?”
香草把脚从拖鞋里退出来,在我脸上使劲揉搓,驱散我的倦意。
“唔…”我检查着自己的等级。
勇者lv39。
“三、三十九…”
香草听着立马满脸笑意。
“果然这种娇生惯养的贵族千金都没什么技巧,折腾一晚上居然才让你射出来这么点。这一级换算下来值好几万呢,简直是白赚!抢银行都没这么赚的说!”
居然有这么贵吗?
“这么节省时间又安全的升级途径,全世界也就仅此一家咯。”香草第一笔买卖很成功让她心情大好,甚至自己收拾起了房间,“无论是不想冒险战斗的千金还是急着用等级的雇佣兵,都是完美符合咱们的服务内容的顾客。你可要做好准备哦,我有预感,看上你的精液的家伙光是哈扎斯本地就有几十上百呢!嘛,不过也不能太过张扬,”香草一面收拾着一面喃喃自语,她已经完全沉醉在自己的发财梦之中了,“这么世间难有的宝贝卖得也得神秘一点才行,说不定我现在的价格还定低了呢。”
果然,想要吸取我的等级的顾客络绎不绝。
第二个是大竞技场的某个女佣兵。
“原来是你嘛,你这家伙还赢过我一次呢!”小麦色肌肤的女佣兵赤裸身体把我按在床上,她健美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出性感的光芒,“想不到现在落魄到来做鸭子了。哼哼,来吧,老娘今晚操不死你!”
整晚她都狂暴地撕扯我的身体,用紧绷的小穴贪婪地榨取我的精液。
床榻发出快要坍塌的呕哑声,和我不断求她停下的哀嚎相得益彰。
用完了小穴,她又戴上了巨大的假阳具,大声嘲笑我的阴茎“在自己这玩意的面前就像只毛毛虫”,她把我翻了过来,右手扯住我后脑勺的头发,开始如狼似虎的侵略。
我的记忆从那之后就变得非常模糊:只有哭泣、射精、哀嚎,以及女佣兵爽朗的大笑。
这一晚,我被榨取了十六级。
勇者lv23。
只是短短两夜,我就几乎被强奸成了白痴。香草进来确认了我的等级——
“看起来差不多了。”她叹了口气,看着瘫在床上、双目呆滞的我。
她所说的差不多,意思是我如果继续被榨精,等级就过低了。这不但会稀释我每级的经验值,还会导致我“不可持续使用”。
她说这个词的时候我没明白什么意思,但第二天她把我扔到某个山洞口的时候我就懂了。
“这里很适合你升级,”香草把我一脚踹了进去,然后丢给我一把剑,“勇者大人,到了你发挥自己作用的时候了哦,斩杀魔物、保护城镇和平这些你最拿手了吧?嘛,我会在洞口露营,这里也只有这一个出口,所以别想着逃跑。”
几个月之后,我的生活轨迹似乎总算确定了下来。
等级较高时(大概25到50级之间),我给各路买家提供精液(经验值);当我被榨取到25级以下,香草就会强迫我去“练级”,直到我的等级回到足以拿去卖的程度。
香草又用起了带我来哈扎斯时的法子——让我永远处在精疲力尽或者被强奸的过程中,无暇顾及自己的处境、更谈不上想办法反抗。
光顾我的客人形形色色,起先还都只是单纯的需要等级,后来就有了些更加特殊的客人。
某个女魔法师来研究我的身体,一晚上逼我吃下了各种可怕的魔药,再让我射精。
她把这些精液分门别类装进试管里打上标记。
香草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也意识到了潜在的危险性,开始更加严格地筛查顾客。
因为等级吸取的收费相当昂贵,也不乏三四个人组团前来——比如某次就来了三位金发尖耳、漂亮得不似这个世界的生物的女精灵。
她们只是把袜子塞进我的嘴里,那股气味就让我射了不知道多少发。
“人类真是恶心哎。”我至今忘不了她们嬉笑着离开时发出的这句感叹。
虽然香草对客人严加筛查,但仍有带着某些变态癖好的女人瞒过了她,也可能是在她们的理解中,让人射精就应该如此。
比如那个疯狂踢我蛋蛋的女骑士——要知道她可是穿着马靴进来的。
幸好我惨叫到第三声香草就不顾客人的隐私闯了进来。
这算是她又救了我一命吗?
时间就这样在痛苦和绝望之中流逝,我用尽所有的精力在这黑暗的生活中保持着理智而没有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