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氏瞥了尤姝姝一眼,也转身离开,没有多做逗留。
甚至没有对今日侯府之行交代只言片语……
难道还有其他新鲜的变数?
看着骆氏离去的背影,尤姝姝想了想,招手叫来紫娟。
“吩咐两个细心点的人,跟上去,不必急着回来,但凡偷听到什么,都重重有赏。有了消息也别耽搁,我就在这等着。”
紫娟了然,下去安排。
这种事她干得多了,早已熟稔于心。
小姐大方,府里愿意替她办事的下人很多。
夫人既去了侯府,回来又不直言侯府的态度。
恐怕是侯府那边的反应有什么出乎意料之处,需要先跟老爷商量。
必须得先找人探听清楚。
这一等,就等到了月色高悬。
尤姝姝一边自奕,一边困得眼皮子上下耷拉。
派去跟在骆氏身后打探消息的人终于回来了。
紫娟仔细问过之后,才掀开帘子进屋来回话。
“骆氏去见过父亲了?方岷川的身体到底什么情况?”
尤姝姝精神一震,放下手中的棋子问道。
紫娟垂眸回话。
“见过了。太医已断言方将军双腿绝无站起来的可能。除此外,他身上还有其他致命伤。自从回府就一直昏迷,粒米未进,汤药灌下去也完全不起作用。”
“这么下去,时日不多。”
尤姝姝皱眉。
若只是这个情况,骆氏为何闭口不言?
她转头看向紫娟:“除此之外,可还有别的什么?”
紫娟嗫嚅着,皱眉接着道。
“是还有一事,比较古怪。”
“说是那侯夫人听了咱们夫人意思,无半点不快,直言愿意跟咱们解除婚约,这原是好事。”
“可是回府后,夫人跟老爷说起时,老爷竟勃然大怒,坚决不肯,硬生生逼着夫人下午又跑了一趟侯府,与那边说定了这边换个庶女还是要嫁过去才算数。”
“这么折腾一番,夫人直到天擦黑才回府,所以消息才来得这么晚。”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尤步青是不是疯了?
尤姝姝陷入沉思。
尤父为何如此反常?他对这桩婚事有些过于执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