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瑞附和地点点头,摸着下巴:“确实很有特点,凶手应该是一个审美很不错的人。”
白濋蹲下身,捏着那枝玫瑰花枝看了看,茎叶要小一些,花朵和附近的玫瑰花也有些许差异,种种迹象表明,这枝玫瑰花是正常的。
即,没有被异化过的。
拥有这种能力的只有一个人,凶手肯定是……
白濋站起身,眼底浮动着忧虑:“找找四周有没有脚印或者痕迹,以尸体为,搜索附近,一定要找到他。”
“他?”
“是凶手吗?”
“为什么要找凶手,白长官该不会是想给这死人伸张正义吧。”
“长官有那么好心吗?”
……
人多了,就容易叽叽喳喳地吵起来,白濋无奈扶额:“行了,赶紧去找,凶手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我们要找的人?”
众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是实验体!”
大家对白濋的信任超乎寻常,没有人问他得出这个结论的原因,立马分头寻找痕迹。
土壤很松软,走过之后会留下脚印,但在尸体身边有四道足迹,一道属于他们,一道属于死者,还有两道分别通向两个方向,无法判断出哪一条是实验体离开时走过的。
白濋先走进了玫瑰花丛之中,不远处是被炸毁的实验塔,崩落的石块陷在土里,白濋将之踢开,弯下腰,端详着花丛中凹下去的玫瑰花枝。
和变成杀人凶器的玫瑰花枝一样,这是正常的玫瑰花枝。
白濋避开花刺,摩挲着绿茎上溅落的血滴,因为时间太久,血液已经干涸成了红褐色的斑点,白濋垂着眼帘,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字:实验。
他在实验自己的血液有什么作用,换言之,他在实验他能改变异化是通过什么形式改变的。
刚才那个死去的闯关者很可能也是实验对象,白濋想到在尸体衣服上发现的黏液痕迹,几乎确定了这一点。
实验得出了结论:是血液。
他的血液能够逆转异化。
白濋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去,一个没注意,手上的力气太大,直接掐断了花枝,他看着这枝被折下来的玫瑰花,许久,将玫瑰花别在自己胸前的口袋上。
在末日降临之际,有无数诗人争相落笔,写下浪漫的诗句,他曾不以为意,在此时却突然想落个俗套。
如果你我能在末日的黄昏中再见,我将送你世界上最后一枝玫瑰花,对你诉说我的爱意。
确定这边是通向实验塔的足迹后,就只剩下另外两道痕迹,通过比对死者的鞋印,得出了最后的正确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