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浓也还是觉得她哪儿哪儿都可爱。
不过一点坏脾气而已。她早就习惯了不是吗?
江雨浓稍稍松了点力,给白兰以呼吸的机会。
白兰的鼻息扑倒江雨浓的脖颈,又挠起一阵痒。
这回换江雨浓被痒得受不住,想要松手,白兰却不答应了。
好不容易把江雨浓撩到怀里,哪儿能就这么把人放跑了。
白兰真的跟小龙猫一样,蹭起江雨浓的脖颈。
她力道不高,碎发浮在江雨浓身上轻又软。弄得江雨浓不断往后倒。
而白兰还仿佛没有自知之明,一个劲儿的把自己往江雨浓身上扒,就像没有被满足yu望的小动物,一心想着舒服的方向。
江雨浓瞧着这样迷糊的白兰,忽然起了点恶趣味。
她有点明白白兰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了。
她也想拎着白兰的领子,把她放在一旁。
故作姿态,假装不和她亲近。
江雨浓想,也就这么做了。
她捧住白兰的脸,制止她哼哼唧唧的蹭动,把她从身上撕下去。
“姐姐才是,这么喜欢跟我贴贴吗?”也学白兰,不过是勾着白兰的下颚,巧挑一瞬。
“嗯,喜欢啊。”白兰才没有她那么纠结,也不如她忸怩。
“喜欢和小雨在一块儿,才会和小雨这么粘腻。”白兰确实离开了江雨浓的怀抱。
但她手还捻着江雨浓的衣服。
她不过捏着衣领,又顺着往前,沿着衣领的纹路,一路游走过江雨浓的锁骨,滑过脖颈里跳动的血管,最后停在她第一颗扣子上。
“你看,你都出汗了。我们这算不算……如胶似漆?”
白兰滑过江雨浓胸口那一颗汗珠,把它抹开,向下推开。
把江雨浓原本扣的紧紧的第一颗衣扣弹开。
“……”江雨浓听见这个词,呼吸都顿了一秒。
如胶似漆指的不是妻妻吗?
她和白兰,能用这个词形容吗?
而白兰已经收手,带走江雨浓那持续不断的鸡皮疙瘩了。
白兰靠在一旁的桌子上。“所以小雨,要不要和姐姐再贴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