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根本分不清是谁流的,耻毛贴合下是俩块肉淋淋的穴肉开合,吐出的淫水弄脏了林付星的裙子,她干脆把裙子垫在廿荥的屁股下。
“你的骚水把我裙子都弄脏了。”
林付星不认为两个人在一起一定要像套公式那样固定谁上谁下,她们又没长屌,性生活对她而言只不过是感情的催化剂,她本身的性欲也不强。
虽然廿荥经常伺候林付星,林付星大多数情况下舒服地不想动弹,在做爱这方面,林付星很自私,谁让每次都是廿荥把持不住想操她。
触摸的爽感从廿荥绷直脊背,肩脊又酸又疼,挺起的胸脯让衬衫勾勒出不少褶皱,想都不要想,她的乳头硬挺得难受。
如果她的手能活动,她会毫不犹豫地让林付星给她舔。
瘙痒感从乳头扩散到浑身各处,廿荥挣扎着试图起身,她迷离到眼神如线圈机般注入林付星袒露的肉肩膀上,恍惚中,仿佛有烧焦腐烂的人肉味刺激着她的大脑神经,这让她想起林付星之前对每场直播,身临其境。
上牙磨咬着下唇,廿荥舔出了些铁锈味,她毫不掩饰地凝视着林付星的那张惹人厌烦又无法移目的脸。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还不够,就这种程度,还不够。
这是林付星欠她的。
她要用一辈子来偿还。
她要亲口听到林付星爱她。
至少……要她承认她和她在韩国生活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里,林付星真真切切爱过她。
她受够了她的漠视,她快要死掉了。
“我本来也不是同性恋。”
“仔细想想,我对你的喜欢,可能归功于你,我的好姐姐。”
“是你诱奸了我。”
“过早的性行为让我的性取向畸形以至于错爱上了你。”
林付星听完她滑稽的演讲忍俊不禁,她的虎口抵在廿荥的脖颈处,仿佛下一秒要将她窒息。
“错爱?”
林付星觉得好笑。
“你是说,我伴随着讨厌你,觉得你是烦人精,每天醒来都期待你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时不时控制不住自己想掐死你的这些想法和你交往,以及少量的同性行为导致年幼的你对我产生了‘爱’?”
“就算是错爱也是你自己蠢,爱错了人。”
林付星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已经没了刚刚的兴致,她跨坐到副驾驶,同一时刻,廿荥也挣脱的束缚,还从副驾驶掏出一次性毛巾铺到林付星腿上,然后才抽出裙子丢到毛巾上。
廿荥在一瞬间体温骤降,体液仿佛被冻结,神经跳动得生疼,她有些眩晕地靠在座椅上,下了驱逐令:“现在,立刻,请您,下车。”
“我也受不了和你这样的人做什么狗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