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为什么她能听见这种台词?
可恶。
孟晚棠从来不知道,现实生活中发现这样的事情会这么的尴尬。
还好管家比较有真情实感。
孟晚棠收敛心神,把脑子里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收起来,直接朝着大床走去。
躺的竟然直接躺在了大床中央。
孟晚棠观察了一下男人非常直接的问:“你为什么非要躺在这么大的床的中央呢?你的腿本来就已经很不方便了,从中央挪到床边的话,岂不是更耗费很多的体能和时间?”
她实在不太理解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男人的肤色很白,本身就是个白人。
现在白的都快透明了。
就算如此之白,这个人的身体不是很健康。
“有些话我得提前跟你说一下,你的腿能不能治是一方面。一旦能治了,后续的问题就要看你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
孟晚棠说着走过去让男人伸出手腕。
“这么远的地方给你把脉,真的不太方便。”
你说她看病就看病吧,还不忘了吐槽。
管家发现先生没有动怒,自然是一句话都不敢说,相反十分神奇的打量着孟晚棠。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女人?竟然这么奇怪。
她竟然能让先生微笑。
“我可以往旁边挪一下,如果你好奇的话,我还可以展示给你看。”
约翰森像一只正在求偶的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