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看过姜西很多次,每次都忍不住哭。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近两年,姜西的精神终于恢复不少。
然后姜西就加入了医学研究院,一直在研究当年导致封侯牺牲的那种特殊病毒的解药。
也不知姜西研究出来没有,她也没敢问过。
再然后,姜西就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身边男人不断,花边新闻一箩筐,整个人看起来妩媚风流,抽起烟来比谁都潇洒。
这样的一个人到了晚上,需要靠着安眠药入睡。
她知道姜西从来没有忘记过封侯,是心脏那道不会愈合的疤,是经年的陈伤,无法改变的潮湿隐痛。
东国的战场没有长久的相守,只有无尽的杀戮与死亡。
但他们的爱情是永恒的,他们的相爱让整个世界都为之歌颂。
她时常在想,如果封侯还活着。。。。。。
可惜没有如果。
她想着想着,心中酸涩无比,鼻尖泛红,连咽口唾沫都艰难。
她特别想哭。
直至身边男人的温和嗓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来。
“明小姐,明小姐。”
“怎么了?”
“您尝尝这荔枝,特别甜。”
容白将荔枝喂进了明予嘴里。
姜西见了,在旁笑着打趣:“咱们明予小姐是被容白的美貌给迷住了呢。”
明予淡笑不语。
姜西凑过来:“别再想着言荡那狗东西了,这世上男人多的是,我知道你不喜欢在外面,今晚你就把容白带回伍号会馆,让他跟着你,今晚好好伺候你。咱们女人也是需要滋润放松的,生理上的反应很正常,没必要感到羞耻扭捏。”
明予笑意深浓,依旧没接话。
姜西在白马这样的地方泡了那么多年,可姜西哪次动过真格。
烟雾酒气缭绕,熏得明予眼睛有些泛疼。
“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