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流云走了,生活再次归于平静。
范墨总算回归正常的生活。
就是有时候会觉得有些无聊。
但只要沉浸于修行,这种感觉就会消失不见。
这几年的修炼,让范墨的修为到达一种非常奇怪的境界。
已经完全脱离这个世界的修行方法。
这让范墨有些摸不准自己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毕竟他没有真正和大宗师交过手。
不是他不想,而是碍于自己年幼的身体。
这具身体太过年幼,虽然经过法力的强化。
但身体的上限就在那里。
这让他感觉束手束脚的,不敢全力战斗。
就像软件很好,但是硬件跟不上,根本跑不起来。
这也是限制范墨实力增长的最大因素。
不过,随着时间的增长,范墨的实力就会解锁,展现出相应的实力。
“现在的我也不是毫无战斗能力,可能比不上大宗师,但也相差不远了!”
“再加上金丹法的神奇,就算是大宗师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范墨默默想着,一种安全感在心间产生。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在叶流云走后没几天,儋州又迎来一个新的客人。
他面容消瘦,看起来上了年纪,
下颌上的胡须都有些斑白,只是在这丛斑白里,夹杂着几根绿毛。
让人看着觉得十分不适。
老者很普通,一身朴素衣服,还没有他腰间的几个布袋引人注意。
费介费大人来了,带着院长的任务。
他这种半退休的人,无论在哪都不觉得有什么。
费介只是好奇,让他照顾的人是谁,竟然让院长大人这么上心。
可他尽管再怎么好奇,也不敢探究院长的隐私。
“唉,劳苦的命。”
“要不今晚去打个招呼,混个脸熟?”
费介长叹一声,然后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做。
良久,他有了主意。
随着夜幕降临,接到上忙碌人群逐渐散去。
直到街上空无一人。
费介走了出来。
此时他一声黑衣,蒙着面,看起来十分专业。
他一路前行,顺利的来到范府。
手指微动,一抹药粉飞出,那原本准备嚎叫的看门狗直接昏睡过去。
费介嘿嘿一笑,似乎对自己手法很满意。
顺着狗洞,他直接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