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想问赵烈洲,现在该怎么办?
可是,他和赵烈洲之间,稍微有点距离。
吴重权就在不远处,但凡他稍微发出个声音,都有可能被发现,更何况是说话。
就算心里急得像火在烧一样,虎子也只能死死忍住,眼睛恨恨地瞪着吴重权。
急的不止是虎子,温暖也开始急了。
特别是在看到赵烈洲说的记号
时,她心里就更急了。
赵烈洲说了,当看到有一丛半人高,顶上长着白穗的野草时,她就可以和吴重权拉开距离。
至少要拉开六七步远。
可这一路,吴重权就像生怕她逃跑了似的,跟得特别紧。
温暖一边悄悄望了眼,那丛长着白穗的野草,一边竖起耳朵,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他还是跟得很近。
如果再不想办法,把距离拉开。
按目前这个速度,到那丛白穗野草的位置时,她就很难再把距离拉开了。
温暖急得脑子都快给转出眩晕感了。
然而,不知道是受“一孕傻三年”的因素影响?
还是越急就越想不出好的法子?
反正不管温暖怎么想,脑子又杂又乱,死活就是想不出可行的法子来。
怎么办?
怎么办!!
就连分分秒秒一直在盯着他们的章纪洲,都微微皱起眉头,开始在考虑着,如果温暖没办法和吴重权拉开距离,是不是要因此改变计划?
而就在他开始认真考虑这个事情时,温暖的肚子有点儿胀气。
这种感觉,好像不是因为胎儿在腹中造成的,倒像是……
温暖的眼睛突然一亮,用力憋住,再放慢脚步,等身后的脚步声靠得更近了。
她这才尽情释放……
一秒、两秒。
吴重权突然顿住脚,捂着口鼻,嫌恶地冲温暖直吼,“你他、娘的是不是放屁了!”
温暖怒力装出一副尴尬、不好意思的表情,“那个……可能是早上番薯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