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摇头,说道:“跟我哭了一场,说现在所有人都在看她女儿的笑话,还说沁柔本来要去国外进修,现在连家门都不肯出。”
母亲描述中白沁柔的样子,让萧聿辰想起了三年前,她衣衫不整地蜷缩在暗巷的一角,哭着对他说:“你不要过来,我已经脏了,我再也配不上你了。”
萧聿辰放下手中行李,抱了抱母亲。
“你只要知道,我没有对不起她,其他的事情,给我点时间,我都会处理好。”
母亲叹了口气:“妈妈知道你一直不快乐,所以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妈妈都会支持你。”
萧聿辰沉默点头,内心温暖,但也知道,事情并不容易。
尤其是白家和他母亲这边的家族,属于世交的关系,惹怒了白纪臣,王家必受波及。
母亲体谅他,支持他,王家人未必放过他,不说别人,他外公可能就不会饶了他。
母亲拍拍他肩膀:“好了,坐了那么长时间飞机,赶紧休息吧,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萧聿辰点头,随即问道:“对了,我爸还好吗?”
提起父亲,母亲神色有些忧虑,但还是笑了笑,“有些事情,需要时间才能走出来,多给他点时间就好。”
萧聿辰还想问问父亲的事情,但母亲不太想聊下去的样子,便也作罢了。
之后母亲回房间,萧聿辰也回到了自己的套房。
次日傍晚,萧聿辰穿一身休闲装,出现在与顾澈等人约好的会所包厢。
他作为这次聚会的号召者,比其他人提前半小时到达,跟服务生确认了稍后的饭菜酒水等问题,还特意叮嘱了领班,水果不要上芒果。
领班一一记下,随口问了句:“是有朋友对芒果过敏吗?”
萧聿辰忽然想起高二那年夏令营,在那个青春涌动的夏夜,某人裸着后背,拿着药膏偷偷钻进他帐篷,在黑暗中,背对着他说:“不知道谁带的点心里有芒果,害我起了一身,快帮我抹抹,痒死了。”
昏暗中,热意灼烧着他的脸,“干嘛找我。”
“别人都睡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她侧脸看他,有些故意地说道:“你到底帮不帮,不帮我去找顾澈,我刚看见他还在帐篷外打电话呢。”
萧聿辰立即拿过她手里的药膏,一点一点地涂抹在她后背上。
指尖触碰到她背部肌肤的时候,她口中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甚至还会躲避他。
他哑着嗓子问:“不舒服吗?还要吗?”
“你弄得我好痒,用力点行不行!”
“。。。。。。行。”
那天,给她抹完药,她把衣服提起来,扭头对他莞尔一笑:“舒服多了,谢啦!我走了。”
就这样,她像妖精一样钻进来,又像妖精一样溜走了。
萧聿辰浑身滚烫,燃烧了半夜,天快亮了才堪堪入睡。
领班又问:“萧先生,除了芒果,还有其他需要规避的过敏原吗?”
萧聿辰的思绪收回来,对领班摇头:“暂时没有了,有需要调整的,我再告诉你。”
正说着,一道修长曼妙的身影走进了包厢。
萧聿辰抬眸看过去,只见楚灵夕身穿一袭黑色紧身衣,斜背着一个运动单肩包,头发在脑后高高束成马尾,如一匹优雅俊俏的小母马,就那么轻快地走进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