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这么大声说话了。真的。
“至少再喝两杯,赢家的传统。”
接过杯子?,我面不改色仰头喝了。
头冲得有?点晕,我摆摆手,准备去洗手间洗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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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里挺安静,我把额头贴在镜面上降温。
冰冰凉凉的触感很适合头脑不清醒的我。
有?开门的声音,又关?上。
“林加栗。”
来人?说,“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我没?动,张嘴回复。
在下一刻,我的胳膊已经?被人?架起来了。
“喂,你干嘛——”
“叫代?驾送你回去了。”
“我不回去我不能?回去。”
“你还有?事?”
我推开他,郑而重之:“我还差46分8秒,才能?下班。”
贺枕流:“……”
他气笑了:“林加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言出必行。”
我含糊:“什么以?前?我俩不才认识?谁跟你言出必行?”
他没?说话。
我郑重握住他的手:“我要打工。我不要做资本家,我要做勤勤恳恳,从民众中来,到民众中去。”
“你得让我呆满剩下的44分27秒。”
洗手间里安安静静,我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贺枕流还是架了我一只手。
“别扶我我能?走直线。”
我下一秒一个趔趄一头撞在了墙上。
“……”
我额头撞红面不改色地回头:“你看,以?死明志。”
贺枕流:“……也不必这么自证。”
但他这么一扶着我,头靠得离他侧颈很近,他身上那股气息就又扑到了我的鼻间。
说实话,我不太清醒地想?,这也是为?什么我一心一意觉得他是o的原因?。
因?为?贺枕流……很好闻。
alpha跟alpha的信息素不兼容,我也没?闻到过他信息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