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义工的是之前电话里沟通过的咸鱼道长。咸鱼道长真的很咸鱼,一副永远睡不醒的模样。
先介绍了一些规则诸如要听安排,不能随意打听义工隐私,对待游客要和善之类的。又每人发了一身道袍,道袍不是新的,但洗得很干净。
再是分配工作,由于提前沟通过,翁小白被分配到厨房打下手,相对没那么累。
程洛由于形象好,被分配去做知客。
发放道袍的时候,咸鱼道长看了程洛一眼,然后,再看一眼,又看一眼。
把程洛看得毛毛的。
结果这道长啧啧赞叹:“长这么帅,你如果愿意出家的话,我师父肯定愿意收你当亲传弟子。”
“谢谢,我不出家。”
“可惜了。”
这道长真的看起来很不靠谱的样子,要不是有道协背书,翁小白都得拉着程洛走了。
分配住处时又说:“你们住得近,干脆回家睡觉得了,少占一间寮房。”
翁小白:“……”
程洛:“统一安排吧。”
“唉,没忽悠成功。”
不是,你能不能不把吐槽的内心的话说出来?
看看其他义工,似乎习以为常的样子,看来咸鱼道长就这么个贱兮兮的性格。
翁小白和程洛是男女寮房分开住的,和她同屋的是一位大姐,已经在这里做了很久的义工。大姐也是在厨房帮忙,正好在一处。
道观作息,4点起,5点早课,6-8点早饭。
从来没有起这么早过,翁小白两眼惺惺。跟着众人念经的时候越念越困,比她自己用来催眠的白噪音强多了。
早饭简单,就是稀饭馒头和小菜。
根据菜单,今天的小菜是凉拌大头菜和清炒土豆丝。
怎么说呢,嗯,对斋菜去魅了。跟小时候家里的菜单差不多,伙食还要更差一些。
于是翁小白刨了三十斤土豆,二十斤大头菜。
还好都是手上活儿,拉条凳子可以长时间不挪儿地儿,也挺好。
同屋的大姐负责洗菜切菜,当然也不是手切,有专门的切菜机。
她看翁小白干活,说:“家里长干?做事儿挺利索。”
“还行,经常自己做饭,活儿都熟。”
说完她才想起,好像她已经有快一年没有自己动手做过饭了。全被程洛给接手,平时不察觉,这一盘算才恍然有这么久。
以前她相亲的时候,不止有一位男士描述他的择偶标准,说对会做饭的女孩纸特别有好感,觉得会把日子过得很温馨。当时,做饭还不错的翁小白还是很得对方满意的。那些时候,她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认为自己会做饭也算是一项长处和光环。又哪里会想到,自己最后嫁的老公是一位不让她做饭的主呢?她连发挥的余地都没有。
人生际遇,也是神奇。
刨土豆的时候她还在想,这么多菜说不得就会浪费,道长们加义工们根也就二三十个。
结果到了饭堂才发现,居然早饭也有其他人来吃斋菜。有借住在这里的居士,也有早起上香的信众,还有游客。
这时候她才知道咸鱼道长让他们回家住不只是嘴上说说,观里的寮房真的很紧张。主要是会短租出去,也是一项经济来源。租寮房的,有居士,也有单纯对宗教文化和道观日常好奇的人。在翁小白看来,其实就跟道观主题民宿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