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何种境况下,她都见不得纤凝流泪。
就算她躲着自己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看到她的眼泪还是会心疼。
秦茸垂下眼皮,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里复杂的情绪。
门外没?有任何动静,纤凝不知道繁华走了没?有,但她实在?忍不住了,委屈地哭了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你就……这么讨厌我?”
她越说越委屈,哽咽着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
秦茸的心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涩,她伸手帮纤凝擦眼泪,纤凝赌气地偏过头,不让她碰。
“你走开。”
纤凝觉得自己不是这么矫情的人,但对方是秦茸,她就感到格外委屈。
秦茸看了一眼外面,院子里什么都没?有,连院门都是合上的。
她低头看向?纤凝,数着她一颗颗滚落的眼泪,心里像是压着一块石头。
你这样哭,是怕你那好姐姐误会吗?
赤红的瞳仁里似是燃起了火焰,将所有理智烧成了灰烬,她扣着纤凝的腰,毫无怜惜地挞伐,纤凝的哭声变得支离破碎。
温热洒在?掌心,纤凝扬起脖子,纤细白?嫩的颈项上是发暗的红莓。
秦茸犬齿变长,幽暗的眸色变得嗜血冷戾,对着那藕段般的脖子咬了下去。
“你永远都休想摆脱我!”
纤凝从?梦中惊醒,耳边还是秦茸那句带着恨意的话。
说是恨意也不准确,因?为除了恨意,更多的是阴鸷和狂热,就像是已经病入膏肓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眼睛依旧看不见,不过手边有柔软的温度,秦茸应该睡在?她身侧。
原本打算起身,哪哪都疼。
四肢酸软无?力,腰也在?隐隐作痛,想起先前的放纵,纤凝的脸开始发烫。
这个人完全不顾她的求饶,像是故意又像乐在?其中,将她翻来覆去的欺负,以至于……
纤凝的记忆停留在?“尿床”,她把?脸埋在?被子里,耳朵也烧了起来。
说来也不是那么虚弱,怎么会晕过去呢?
耳边传来很轻的呼吸声,接着是秦茸略带沙哑的声音。
“睡够了吗?”
纤凝觉着她这话不像是关心,闭着嘴不回答,秦茸的手从?她的腰缓过来,把?她一把?拉进了怀里。
“小师姐这是在?赌气?”
纤凝还是不说话,乖乖地窝在?她怀里不说话。挣扎也没什么用,还是不浪费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