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回答,像在走神,时澄月又问:“是还没肿起来吗,我完全摸不到。到底是不是砸到这里了啊?”
林一砚的余光能敏感地察觉到,周围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往这边瞧,眼神里的看戏感连半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没等修复完即将报废的语言系统,时澄月皱眉,冰凉的掌心又在他后脑勺上下摩挲着:“你真傻了?”
林一砚抽了一下鼻子:“还好。”
“哦。”时澄月说,“那是这里吗?”
“。。。。。。是。”
鬼知道是不是,心跳过于加快,早就掩盖掉那点微不足道的疼痛了。
“不好意思林一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时澄月垮着张小脸,说完这句话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别说我又老是说不好意思,我都砸到你了,我总不能说这是给你的福气,你可得收好了吧。”
这还真是给他的福气。
他收下了。
田鑫泽实在觉得没眼看,他招呼剩下的男生接着打球,走之前不忘撂下一句:“时澄月。”
“啊?”
田鑫泽笑嘻嘻:“他昨天晚上没洗头。”
林一砚:“。。。。。。”
时澄月仔仔细细端详了一番他的脑袋,他的头是真的挺圆的,再加上一头短发又黑又亮,总有让人想摸一摸的冲动。
“我昨天晚上也没洗头,你知道为什么吗?”时澄月问。
“不知道。”
不洗就不洗,这也能憋出理由吗?
她的背更弯了些,瞧着像是在和他说悄悄话:“因为我以为今天见不到你,毕竟只有重要的人才值得让我洗头。”
时澄月满嘴跑火车又怎样?
反正跑到他心里去了。
“哦这样啊……”埋在短发下的耳尖红了一瞬,他语气又轻又快。
为了保证林一砚接下来的人身安全,时澄月义正言辞地说他还是待在自己的身边比较好。于是她一个人屁颠屁颠来了篮球场,又拖家带口似的带着林一砚回了四班的排球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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