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媚香散对你不起作用?”
班洛婳的声音沙哑僵硬,和夏子宁现在那种说不出话的沙哑不同,她的尖锐刺耳,声调苍老。
夏子宁愣了愣,都有点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班洛婳了。
不过他吐了之后整个人舒服多了,也不忽冷忽热了。
便气定神闲的嗡嗡说道:“可能是你的香过期了!”
班洛婳被气的不轻。
她不甘心的道:“我看你就是在故意硬撑!
这可是媚骨销魂散,就算天界的那些神仙吸几口,都撑不过一柱香的时间。
你可是吸了整整半根进去,我倒要看你能忍多久。”
夏子宁闻言瞬间冷了脸色,他当然知道这个药的厉害。
班洛婳就是用这个香让小可怜吃了好些苦头。
他故意气班洛婳,忍着嗓子疼道:“很可惜,你打错了算盘,我对女人不感兴趣,尤其是你这样的女人,只会让我觉得恶心想吐。”
一说吐,夏子宁又想吐了,连着干呕了好几下,呕的夏子宁嗓子痛的眼泪都出来了。
班洛婳见夏子宁好像真的没有中药。
但她时间不多了,于是恶狠狠的说道:“不管你喜不喜欢女人,今日我定要你败在我的石榴裙下,非吸干你不可!”
班洛婳想来硬的,直接冲到夏子宁面前就准备动手。
夏子宁急忙起身躲在桌子另一边,边躲边说道:“老子还就喜欢男人了,还就讨厌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告诉你啊,你敢对老子动手动脚,老子吐你一身恶心死你。”
班洛婳看了一眼之前夏子宁吐的白粥,把自己恶心到了。
但她为了不和紫槐树一样死掉,忍着恶心也要睡了夏子宁。
夏子宁威胁道:“你别过来啊,在过来我可喊人了啊!”
班洛婳切了一声,说道:“就你现在这嗡嗡声,还没有蚊子大,你觉得你能喊来谁?”
要不是她耳朵好使,她都不知道这货刚才在嗡嗡什么。
夏子宁抬手就将桌子上的茶壶打到了地上,噼里啪啦的发出了很大的动静。
但为他守夜的余星衍并没有来敲门。
班洛婳笑着问道:“是不是很奇怪没有人听见?”
夏子宁神情一变,不敢置信的问班洛婳道:“你把阿衍怎么了?”
班洛婳哦了一声,说道:“原来他叫阿衍啊,真好听。
可惜了,要不是着急练功,我倒是很乐意和他玩一玩,毕竟他长的可是很入我的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