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肆白仰着脑袋,尽量让那个自己呼吸新鲜空气。
现在去药店不知道要花多久时间,韩肆白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根本没有备用药,他闻着秦驯身上的味道,他以为自己是讨厌秦驯的气息的。
但却没有。
妈的。
他果然有病。
“抱我去沙发。”韩肆白言语不稳。
秦驯面色担忧迅速将人抱起放到沙发上,正要去给人接水,却被韩肆白用全部的力气拽住。
秦驯半蹲下来,面色焦急,“你哪里不舒服?”
韩肆白手突然拽住秦驯后脑勺的发,收紧间发丝划过指间。
他抓着秦驯的脑袋靠近自己往下压。
二人的姿势不言而喻。
韩肆白颈脖泛起汗渍,他依旧按着秦驯的脑袋,“这里不舒服。”
***
这是韩肆白第一次感受到欢愉的滋味。
屋内没有开灯,月色是隐秘的,无人窥探的秘密之处,一地月光莹亮。
秦驯知道他的异常,他问韩肆白:“你明天是不是就不认账了?”
“别废话,没吃饭就去吃……啊疼!”韩肆白的骂声淹没在呜咽声中。
“不许不不认账。”
秦驯拥住韩肆白:“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第二日韩肆白确实没认账。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把秦驯气的直跳脚。
”小白…”秦驯站直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别装可怜,大家都是成年人。”韩肆白拿着衣裳就往外走。
秦驯一把拽住他,“我们不是什么都做了,你什么不跟我?”
“我有病吧我跟你,被你拿出鞭子抽吗?”韩肆白没好气地回答。
又提到那事了。
“你跟我,我以后疼你。”秦驯说的真挚眼底都敛着微光。
韩肆白:“…………”
韩肆白瞥了秦驯一眼,走的干净利索。
秦驯再次吃瘪,敢怒不敢言。
只能用工作让自己暂时忘记他和韩肆白奇奇怪怪的关系。
答应了许弈,他当天依旧按着许弈的意思将许弈要的机器送到了许弈的实验室。
许弈在其中发现了潭非濂更多的气息。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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